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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苓坐在副驾驶,手里一直在把玩一个物件,是一面铜镜。
看上去是黄铜材质,应该有些年头了,能看到铜镜的背面刻了很多东西,形似八卦,上面还有很多小字。
首都的交通常年堵塞,没走多远车子就堵路上走不动了,裴千羽扭头问:“阿苓,你为什么要带一个镜子?”
“这是我要送他的礼物。”
姜苓手指抚摸镜子背面的符箓,“以防万一,我要知道他是什么。”
裴千羽盯着姜苓的手指,“徐潜礼不是人吗?”
“不知道,他有可能不是。”
姜苓把手里的铜镜翻一个面,从镜子里看到了裴千羽的脸,“古时候只有山野精怪会制骨香,现在极少听说,人不会。”
裴千羽很担心,“要不我们还是别去了吧。”
“为什么?”
“万一你打不过他怎么办?”
姜苓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这不是还有你吗?”
“我?”
“你可以用美男计。”
姜苓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在他面前脱件衣服什么的,我也好趁机跑路。”
之前裴千羽常常听不出他是在说真的还是在说笑,但现在他完全听出了姜苓开玩笑的,就接着他的话往下说:“好,交给我,我会保护你跑的,实在不行不穿也可以。”
没想到姜苓的脸一下就黑了,“不穿也可以?”
裴千羽一怔,“不是美男计吗?”
“美男计让你不穿了?”
裴千羽哑口无言。
姜苓扭过脸,表情很不痛快,“下车记得把口罩和墨镜戴上,你在太阳下怎么捂,到他面前就给我怎么捂。”
裴千羽怔怔地问:“那美男计还用吗?”
姜苓沉着脸一字一句,“不,准,用。”
徐潜礼的房子紧挨着一个荷花池公园,四周清幽静谧,绿树高耸,还能看到远处一座造型古朴的塔。
如此环境也能想象到这个徐潜礼是有些家底的,能在首都这种地段买房。
车子开进去后里面都是独栋别墅,邻与邻之间隔得很开,中间是青草地和供人行走的石板小路。
裴千羽之前来过一次,但仅有的一次并不能支撑他在今天还能清楚记得路该怎么走。
加上来的路上几乎是堵了一路,此时太阳已经西斜,黄昏下他们的车跟鬼打墙一样绕来绕去。
“阿苓,这里的路长得一样。”
不光路长得一样,连路边的房子看上去都差不多。
“你上次来是怎么走的?”
“他的车在前面带路。”
姜苓默了片刻,“……所以你其实不知道他家具体在哪?”
“也不能说不知道,就是缺一点灵感。”
裴千羽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姜苓,罕见的发色和眼睛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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