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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瞳孔收缩成细小的点,萩原研二保持着看纽扣的姿势不动,仔细观察的话能看见他捏着小纸片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小小的黑色纽扣像是一搓火星子,在掌心开始跳跃和变烫。
几乎已经混花得看不清内容的半张纸片被萩原研二彻底抽出,半截角落卡在贴紧的缝隙里。
“嘭……嘭……”
心跳一下一下地加速,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萩原研二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脑海被混乱和困惑冲击,思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裂,在这一刻无法形成完整的思考。
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即使眼睛不能再聚焦去仔细观察,但萩原研二仍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手中物体的每一个细节,那种触感仿佛直接传递到了神经中枢。
是他用过的纸片材质。
明明是每年都放在那里的东西——
但现在,它出现在了一颗纽扣中,主人似乎对它很为关照,周围切割得仔仔细细。
萩原研二想要说出一句话,但他的喉咙在此刻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无法发出声音。
嘴唇无意识地颤抖起来,最终只发出了一道无法解的哽咽声。
是的,这种触感和老旧程度——
是他,萩原研二亲手送出去的那种。
虽然对方根本就不可能收到,但现在的的确确是出现在早川的衣服外套上。
萩原研二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在灯光底下看久了东西会让人产生晕眩的感觉,他捏着仅存的卡片翻过,歪歪曲曲的折痕一路延伸,仿佛经过主人无数次的打开和重叠。
也所幸本来的材质比较坚硬,在经历了这么久的蹂躏后还保持着最基本的样子。
萩原研二埋下头去,把眼睛凑近纸片,昏花的迹象并不能直接凭借肉眼还原,但一个小小的字母冒出在视线之内。
【h】
被主人后加进去的字母还没有消失,安安静静地躺在右下角的位置。
这个留信的位置很巧,因为在两年之前,他也在相同材质的卡片上留过一个名字。
【萩原研二】
“……”
再次超乎“巧合”
的东西出现在自己面前,萩原研二的脑子有些混乱,细长的眉毛保持一个弧度蹙紧,久久没有动弹。
“萩原……萩原?抱歉,我的衣服好像忘在沙发上了。”
“噔噔噔——”
两米外的房门响起敲门声,萩原研二被忽然惊醒,卡着嗓子应了一声。
同时加快手中的动作,把卡片迅速折回原来的模样塞进纽扣,匆匆忙忙地扣好排扣原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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