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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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落带着狐黛朝楼下走去。

“走吧。”

狐黛低声催促道，她边走边整理着凌乱的头发，颈侧还带着新鲜的吻痕。

不断回头注视房门，生怕里面的人突然情绪受不住，崩溃地追出来，然后看见她和白霜落并排走在一起的画面，这很难解释。

两人没有坐电梯，而是沿着消防通道下行，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吸收。

过道尽头，楼层引导员看见白霜落和狐黛离后，突然起身靠近秦瑜的房间，从门缝里塞了一张纸条进去，然后轻轻敲响房门引起里面人的注意后，又迅速离开了。

秦瑜还没从悲伤中缓过来，她紧紧抓着床单，脑袋无力地垂着，眼眶通红。

狐黛又被带走了，又一次从她身边被带走了，又一次感受到痛苦和悲哀。

她无能为力，她是个废物。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遍遍用亲吻遮盖那些让人难过的痕迹。

她沉浸在虚假的救赎，悲伤的快乐中。

她想，是不是这样会好一些，姐姐就会好受一点。

可是并不会。

她清楚地看到狐黛突然沉下去的面容，以及看向她是脸上强撑着的笑容，她安慰自己有事需要出去，可这是兽人的酒店，她出去能有什么事，还能有什么事。

她不想哭的，可是那一刻她还是难过地流泪，她一边安慰着自己，眉宇间却是掩饰不住的焦虑，她不时瞟向门口，生怕外面的兽人破门而入一样。

狐黛俯身亲着她的唇上，止住了她的哭声。

她说：“阿瑜别哭，我很快就回来抱着你。”

可是她不想让狐黛走，不想让她受伤，不想让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只为了保护她。

可她还是走了。

门被轻声敲响，秦瑜察觉到了动静，她擦了擦眼泪从床上下去，没有贸然看门，只是看见地上有一张纸条，从门缝中塞进来的纸条。

她弯腰捡起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潦草的字迹：

【她是兽人。

】

秦瑜愣了一下，谁是兽人？

这个她是指的谁？

秦瑜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将纸条攥出褶皱，这个纸条的指向性非常强，这个房间就她和狐黛两个人住着，这个她不是指自己，就只指……

……狐黛。

狐黛是兽人？

这个念头荒谬得几乎让她想笑。

她没有尾巴，没有兽耳，没有兽人的特征，她的帝国语那么好，会哄她，会在有人想伤害她的时候保护她，会和她一样贴阻隔贴。

狐黛怎么可能是兽人？她明明和自己一样，是个Omega。

可是……她从来没见过狐黛的腺体，一次也没有过。

因为狐黛告诉她，她的腺体之前受过伤，无法在释放信息素，而且很难看，她不想让别人见到，所以一直贴着阻隔贴，秦瑜害怕伤害到狐黛的自尊心，没有主动提过。

秦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脑海中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秦瑜好像也不识字，分不清药是给人吃的还是给动物吃的，也不太会用电梯的样子，出门找不到房间号。

还有乔栖时曾经给她们俩准备的药，一个人用，一个兽用。

不，不可能。

秦瑜猛地摇头，像是要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可心底深处，一个细小的声音却在低语：如果……是真的呢？

为什么她在兽人区从来没有遭受过不好的对待，为什么那些兽人愿意不动她。

“阿瑜，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