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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我开心,哥还说了个好消息。
他说霍家手头正巧有个项目,如果我们能接下,不管是收益还是对公司日后发展,都大有裨益。
而且,霍家已经表现出了合作的意向。
“那太好了,”
我虚弱地弯了弯嘴角,“希望一切顺利。”
我真的这么祈祷。
希望我哥的心血都能有回报。
哥又陪了我一会儿,才不得不离开。
我昏昏沉沉,身下还在隐隐作痛。
但被揪扯的脆弱,还有胸口的心脏。
身体和姿势。
一时之间,竟是分不清哪里疼得更严重。
要怎么,才能……?
我疲惫地半阖着眼,忽然感觉到一阵发冷。
我以为是错觉,还下意识地把被子裹紧了些。
可是当我掀起沉重的眼帘,却看到了再熟悉不过的那个人。
“……!”
我惊恐至极,张口想叫,却被他紧紧地捂住了唇。
我就像被骤然困按在利爪之下的弱小猎物,拼命地想要逃脱,近乎濒死般挣扎。
但只是一句话,就让我僵在了那里——
像是把我的柔软肚腹整个剖开了。
“你想让楚氏破产吗?”
我不可置信,大脑一片空白。
就这么呆怔地被他掀开床被,撕开了上衣。
“啪嗒”
,崩开的纽扣轻声落地。
刺眼的红痕毫无遮藏地显露出来。
“——昨晚果然是你。”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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