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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半年后。
“星宝,重不重?我帮你!”
和好心帮我的同事一起忙完,已经过了晚上九点。
回到狭小的出租屋,我匆匆冲洗完,瘫在床上,疲惫从四肢百骸涌出来,将我整个淹没。
就像那天的海水一样。
但体力消耗得多也有好处。
让人能睡得很沉。
可以短暂地不做噩梦。
几个月前,我毅然跳海。
入水昏迷后,我被洋流卷走,飘到了不知名的海边国度。
我被好心的渔民救起,醒来后,就发现自己意外地跑路成功。
无论严城还是何煦,谁都没有找来。
虽然养伤花了足足两个多月,而且还身份丢失,语言不通。
自小养尊处优的我从没经历过这种生活。
但我依然觉得很幸福。
在这里,没人认识我,没人想关着我。
我自由了。
身体恢复后,我开始打些零工养活自己,慢慢也学会了一点这里的语言,可以简单沟通。
生活在逐渐好转,唯一的煎熬就是思念。
我想念哥哥,想念爸爸,想知道家里的情况。
但我却不敢和他们联系。
我怕严城会发现。
我从床上爬起来,按开陈旧的电视机,调到了唯一一个这里可以接收到信号的华语电视台。
熟悉的语言响起。
电视台在放新闻。
这也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消遣。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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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