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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一想,让AI助手帮他想出一串客套话,回复给小纪总,无非是感谢栽培,处理好后续事宜后他就会尽快去北京。
许静则知道,如若不是小纪总家里鸡飞狗跳,彼此猜忌暗算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此等美差无论如何也不会落到他一个外人头上,毕竟七大姑八大姨可不像他一样用完了随时能卸了磨就杀驴。
许静则也没傻到朝着驴肉火烧的结局一去不返,他也有自己的盘算。
想让他拓荒就得给他放权,放权的空间可大可小,大有自己施展拳脚的空间;而且一忙起来,别的事情他就又都顾不上想了。
处理好后他就不再久留,站起身来朝门外走。
推开门时秦惟宁就站在门前,许静则走下楼梯,秦惟宁还站在卧室门口没动,待许静则行至转角,秦惟宁开口,冷冷地问他:“许静则,你怕什么?你怕我把你绑了关在地下室里,还是怕触景生情自己忍不住又旧情重燃?”
许静则的脚步一顿。
秦惟宁紧接着又问:“需要怕吗?王胖子不是就在外面等你,你断联不到半天他就得来找你吧?你怕什么呢?这不是你家吗,你着急跑什么?家里闹鬼吗?”
许静则转过身来,抬起头望向站在栏杆边上的秦惟宁。
秦惟宁背对着廊灯,身上那件红色毛衣红得扎眼。
许静则用平静的语气回答:“你买了就是你家。”
秦惟宁居于高处,高傲地垂下眼睛看他:“那我邀请你参观我的新家。
你可以从一楼开始看起。”
秦惟宁真的带着许静则从进门开始看。
他站在玄关,指着略微朝上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方形的痕迹,说这里原本有一个画框。
秦惟宁像是博物馆的参观讲解,面对一片遗迹作出冷静陈述,说自己的初吻曾经在这里发生。
他的初吻其实是早有准备预谋,他的书包里装着一束玫瑰花,而他在附近徘徊了很久。
之所以要把玫瑰花装进包里,是因为如果捧着一束花又没有送出去,就显得分外的傻。
选择白玫瑰是因为不会像红玫瑰那样扎眼,摆在家里也无妨。
不过后来他才知道白玫瑰的花语是纯洁无瑕。
二楼曾经摆着一台钢琴,秦惟宁曾经做出过违心的称赞;
起居室里曾经因打游戏发生过一场短暂的战争,以秦惟宁喝可乐伤到胃而告终;
……
一直走上三楼,这里的故事就又有很多。
秦惟宁的陈述始终过于主观,有些事情许静则知道,有些事情许静则不知道。
他们站在三楼的卧室外,秦惟宁说现在这里可以作为他的卧室。
他先一步打开门朝里面走,许静则却只站在门口。
秦惟宁也停住脚步,转过身,望着许静则。
许静则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轻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不管秦惟宁是否听见并理解,只是说下去:“我妈不在了。
她死了,不会再回来。
你穿着她织的毛衣,她也不会再回来了。
我和你也早就结束了,就像是死了,再回到这也没用了,你懂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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