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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会不会是……那里不行啊?”
贾文萱顿时红了脸,嗔道:“堂姐!
你说什么呢!”
堂姐却严肃起来:“只是突然觉得,此人心性了得。
或许,不太合适你这样天真烂漫的性子。”
“他心性了得还不好?”
“就方才在席间吃酒,瞧他对谁都礼让,可见人是明善的,却也说明谁在他的心里都没留下什么位置。
不过,对你与宋小姐,倒是有些不同。”
贾文萱闷闷道:“或许男人贪心。
两个人都想要。”
堂姐笑:“那你还要青眼他?”
贾文萱:“哼!
要他娶了我,我才不会让宋元仪进门。”
堂姐却谨慎开口:“贾家在玉京的地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朝中的争斗更是风起云涌,他却能一直独善其身。
情意上,不仅周旋于你和宋小姐之间,还能让你对他如此记挂,绝非寻常人等。
萱萱可要多多小心,越是神仙一流的郎君,越难掌控。”
彼时情窦初开的贾文萱,听不进堂姐的劝诫,一心一意要谢庭钰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贾文萱吩咐底下的人在林中临时设立一个小型靶场,派人去将谢庭钰请来。
他倒没有推脱,应邀前来。
贾文萱拎着木弓笑盈盈地看向身姿挺拔的郎君:“谢庭钰,我听说你箭术了得,你大发慈悲,教教我吧。”
谢庭钰转头看了眼箭靶处射的乱七八糟的羽箭,抿唇笑了笑,说:“好。”
他站在一旁指点她,十足耐心。
贾文萱却摆出总是不得要领的苦恼模样,那羽箭始终射得歪歪斜斜。
他不得已从旁折了一朵花枝,以花枝压在她的手臂上重新教导。
她却甩开花枝,清凌凌的一双秋水眸看向他:“我和你现在就是学生与夫子的关系,何须拘泥于书上的仁义教礼。”
谢庭钰缓缓抬眼看她,静静地。
贾文萱先羞涩地垂下头,盯着锦靴上蹭到的一点尘泥,说:“我是认真想学。”
秋风轻抚山岗,嗦嗦泠泠如雨落。
他的声音正在她的头顶,很轻地沉下来:“好。”
初秋的衣物还不厚,男人手上的温度能轻易渡过来。
贾文萱尽量克制怦然心动的羞意,在他的上手指点下,认真摆弄手里的弓箭。
她本就会射箭,只是箭术时好时坏,如今让他抬手一点拨,不多时就有三箭能有一箭中靶心的稳定。
她太过高兴,转过身笑着搂住他的手臂晃了两下:“我又中了!”
随后反应过来,贾文萱双颊飞红云地松开他的手臂,左看看右看看,尽量爽快地说:“我,我就是一时太开心了。
谢谢你啊,谢庭钰。”
谢庭钰依旧是那张温和浅笑的脸:“不客气。”
贾文萱冷静下来后,仰头与他对视,豁出去似的试探问他:“话说你也不小了,怎么还不娶妻啊?”
掌上明珠出言,一如既往地直白洒脱。
谢庭钰并未觉得冒犯,轻声回道:“不急一时。”
“那……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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