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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又不得不自保。
在您要了结我们性命的时候,我斗胆的问一句,我兄弟二人究竟哪儿得罪您二老了?”
下的那个瘦子笑了,如夜鹰般的笑声,阴损而刺耳,笑完道:“你见了我们为什么跑啊?”
秦子月握刀的手垂了下来,用刀拄地,空了得手抹了一把脸上冒出的微微细汗,敌对之意全无,随口道:“我操,你们打打杀杀的,我不跑,上你们跟前送死去啊?行了,算我命薄,一句话,二老是求财啊还是求人啊。
先声明啊,我没有断袖之癖,如果你们求财,我身上有三两碎银子,如果求人,那我只好陪命与二老玩了。”
还是那瘦子笑道:“小子,别跟我们矫情,我们为什么过来,你心里明白。”
秦子月把头一拧道:“我不明白。
哦,就那个老小子冲我们喊了一句‘快跑’,你就认为我们跟他是一伙的是不是,我们要跟他是一伙的,他能当着你的面对我们喊快跑吗,这分明是嫁祸于人嘛,为的就是让我们吸引你的注意力,让他们的人得了时间,好跑的更远。
我看您二位岁数也不小了,吃的盐比我吃的白面还多,过的桥比我走的路还远,不能分不出这个因由吧。”
那瘦子又是阴笑道:“是个人物,可惜啊。
。
。
动手吧。”
说完也不跟上的哪个胖子招呼,上前两步,不丁不八的站在哪儿,托大的等着秦子月出手了。
秦子月依旧笑着说道:“好,既然你认定我们该死,不管我打的过打不过,我也不能丢了我们碾子镇人的脸。
我不沾你上风的便宜,走,咱们到山顶斗,哪儿平坦。
不过我把话说前面了,你们是前辈,我是后辈,我一个对你们两个,死也算明白什么叫前辈了。”
说完拉了一把瘫坐在旁边的那个小伙子,就要向山顶走。
站在上的哪个胖子闪身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秦子月笑了笑说道:“行,咱俩打也可以。
我让你站在上。”
说完后退一步,抱圆姿势,不再言语。
功夫这东西,只要你一伸手,内行人就能看出高低上下来。
站在下的那瘦子看秦子月的架势,已知他的实力,抬头望了一眼山顶,确实平坦不少,起了猫抓老鼠之心,凭心而论,他喜欢这小伙子,有个性,有潜质,如果不是敌对立场,他到想收这小伙子为徒。
所以对上的哪个胖子说道:“好,咱们就在山顶较量。”
说完一跃,十几丈的距离,竟然在一跃之间上去了。
那胖子闪开身,让了他们。
看他们两个手脚并用的向上爬去,嘴角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意。
等他们爬到山顶,这胖子才跃了上去,在这一跃之间还带了花活儿,竟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落在了秦子月跟前,这才后退了一步。
山顶向西走不到五米就是那悬崖,秦子月拉着那小伙子的手故意的向悬崖边上多走了两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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