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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城,安之的南门,与两领古城性质类似,虽然安之大军已经渗入两领内地有五百里,但安之依旧在哪儿囤积了将近三万人,以防不测,从这儿也显示了安之的国力之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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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城守备张大年今天早上接到的线报说古城遭到了一万不明身份暴民的袭击,致使维护粮道的一万士兵全军覆灭,心里暗暗吃惊,这是一群什么人呢?人数有多少呢?他摸不到底儿。
线报说,那群暴民只有五千多人,这绝对不可能,五千人,怎么可能把装备精良,经验丰富的一万安之军人给全歼呢,即便是一万五,也不可能全歼一万人,更何况,那俩兵头都是滑的流油的主儿,强攻城池不见得能得手,逃命却有一套。
更可笑的是,有人说那群暴民里面有术士存在,这根本就是扯淡,术士根本就不可能参与争斗,高明的术士都躲在偏远的地方,修自己的仙去了,那些修为上难以越的,也会选择皇家,贪图享受,怎么可能跑到乱民中去呢?
这一切都被自己否定了,那维护粮道的那一万多人哪儿去了呢?张大年看着地图,默默的沉思着。
除非。
。
。
除非乱民依据古城旁边的山势,把韩将军他们引到山里,然后各个击破,只有这一种可能。
要是这样,那自己只要粮道,不分兵,量他乱民也奈何不了自己的军队。
古城大帐之内,秦子月的父亲一听说安之的两万大军向这里来了,心一紧,抛开了自己儿子将娶公主的虚荣,跳起来说道:“我说什么来着,儿啊,你把这里交给他们,咱回去吧。”
秦子月用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头对秦峰说道:“继续严密监视。”
老爷子走到秦子月的跟前,带了哭腔说道:“儿啊,你才两千多人,他们是两万多人啊。
咱赶紧的回吧。
。
。”
秦子月站起身来,对着门口喊道:“来富,送我爹回去。”
站在门外一直支棱着耳朵听话的来富挑了门帘进来,拉住老爷子说道:“走吧。”
老爷子想把他甩开,但以他那平民之身,又如何对付得了这前年莽物,嘴里喊道:“你要不听话,以后你就不是我儿子。”
秦子月只想着赶紧的布置,也不搭理他,转身向座位走去。
在秦子月一转身的时候,来富手里多了一把刀子,架在了老爷子的脖子上,低声喊道:“把我内丹的禁制解开,否则。
。
。”
秦子月回头,看到来富的刀架在父亲的脖子上,微微的一怔,道:“我这人从不受威胁。”
来富冷笑,他那一笑,丑陋的面孔更带了一种残酷道:“你少废话,解还是不解?”
说这话的时候,他架在老爷子脖子上的刀又向下移了移,老爷子的脖子上瞬时多出了一到血印。
秦子月冷眼看着他道:“你可以走了。
我以后再不想见到你。”
来富用神视探察了一下自己的内丹,那道困绕着他的封印果然消失了,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哈哈大笑一声道:“很抱歉,我暂时还不能走,所以你的父亲也得陪我在这里多呆几天。”
说这话的时候,宛如一个把握全局的胜利者。
秦子月冷漠的看着他道:“来富,咱俩不是朋友,我带你过来,有点强迫你的意思,从这一点上说,我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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