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将军被推出去了,书生与秦彪秦海潮他们都忙着去剿灭两领人的残余,这坟包似的屋子里就剩下了秦子月和周经。
这一瞬间,周经似乎苍老了许多,站起来的时候身子都有点抖,秦子月依旧坐在副座儿上说道:“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啊?”
周经背对着他,没说话。
但眼圈里却含着泪花。
阮将军来的时候告诉他,他的妻女都希望他能回去,这说明他的妻女都还活着,如果自己不回去,那就会使她们丧命。
更何况,自己是两领的臣子,梦里都想回两领,可这里,自己说了不算啊。
秦子月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得对我的兄弟们负责啊。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些道理,你总该明白吧,以前你在两领的遭遇,还不能说明吗?如果现在安之人仍然与两领交战,他们过来收编咱们,我绝对不会说二话,但现在不同了,安之撤军了,我们还有什么用?
周经收住了自己的伤心,转过身来问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秦子月道:“安之的内乱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能便宜安之,要跟他们搅混水。”
周经有点犹豫的坐下来说道:“那搅和到什么程度就达到你的目的了?”
秦子月笑了,端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道:“既然咱们已经走上了这条路,你说什么程度就达到咱们的目的了?你一定有你的想法,说说吧。”
周经一扎脑袋说道:“我的家人还在两领。
。
。
他们还都活着,所以。
。
。”
秦子月一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个你放心,我这就让人过去把他们接过来。”
周经摇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
。
。”
秦子月点点头道:“我明白了,你是想回去。
也好,这一段时间,你帮我帮的不少了,辛苦你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啊?”
周经的脸色愈的尴尬道:“没有阮将军,我也回不去啊。”
秦子月点头,笑道:“哦,我还忘了这茬呢。
来人,去告诉书生,先把阮将军的人全都收押起来,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动他们,要是他们少一根汗毛,我饶不了你们。”
说到这里,秦子月转头向着周经接着说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办的吗?”
周经呆呆的看着秦子月道:“你真的放我走?”
秦子月苦笑着说道:“你骂我了不是!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