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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歌,赶紧醒醒!”
“节目组搞突然袭击,开场秀提前了两个小时。”
“我去確认流程,你马上准备一下,就唱你那首获奖的歌,五分钟后上场。”
萧辰刚恢復意识,耳边就传来风风火火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想看看怎么回事,就感觉胸口憋的慌,像有两个麵团压在上面。
萧辰条件反射的用手扒拉了一下,但是那入手的柔软触感,却让他瞬间僵住。
我的胸肌何时这么发达了?
他急忙坐起身来,眼前的景象让他呆若木鸡。
那是一双洁白如玉的腿,轻轻触碰,像羊脂般润滑,如云朵般柔软。
这是……我的腿?
萧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回手就掏向了两腿之间。
下一刻,慌乱的甜美女声猛然扬起。
“我的大宝剑呢?我那么大一把宝剑去哪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
萧辰话音刚落人就蒙了。
我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样?
转头看向旁边的全身镜,他终於看清了“自己”
的模样。
镜子里倒映的,是一个很有气质的漂亮女人。
她有一头柔顺亮丽的长髮,色泽宛如晨曦中微带露珠的蜜色,轻轻垂落在腰间。
脸庞小巧而精致,肌肤白皙细腻,仿佛初雪般无瑕。
一对弯月般的眉毛,细腻地勾勒出她温婉的气质。
因为坐姿的缘故,粉白色的小香风短裙已经褪到大腿根。
整个人看上去,如同时尚杂誌的封面女郎,又纯又欲。
紧接著,一股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
林浅歌,二十五岁,上个月刚刚获得“年度最佳女歌手”
奖项,由此跃升至小天后咖位
今天她参加的《恋爱的信號》,是一档恋爱+演、唱竞技的真人秀,也是她的综艺首秀。
节目开场秀本来设在两个小时后的八点。
但节目组以“展现明星真实状態”
的名义,毫无徵兆的將开场表演提前到五分钟以后。
而她,是今天第一位上场的嘉宾。
当萧辰把这些信息消化之后,眼睛都直了。
他从地球穿越到了这个名为蓝星的世界。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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