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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又被紧紧抱住了。
“研磨…”
我在他怀里,小声喊着。
“嗯?”
他的声音懒洋洋,却又满足,像是在路边露着肚皮晒太阳的慵懒小猫,浑身散发着愉悦而满足的气息。
我顿了顿,小声说,“我们要谈恋爱的话,就好好谈,两个人态度端正一点,一起朝着更好地方向走。”
我见过身边太多例子。
他们因为误会不及时沟通,产生误会,而变得不再珍视对方,最后导致两人渐行渐远。
听过有人说,再多的爱意,也会被生活里的琐碎而消磨殆尽。
我害怕成这样。
然后又想起我的父母,语气低落,说着,“我们不要给彼此伤害好不好,如果不喜欢我了也没关系,及时和我说,大家好聚好散也行…”
然而,话没说完就被捏住了嘴。
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他气恼的表情后,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
“你说的这些,我都会去做,”
研磨看着我的眼,虽然无奈,但又像是在对我承诺,“你只要开开心心,然后做你自己就好了。”
“嗯嗯。”
我顿了几秒,笑得眼睛弯了起来。
研磨赛高!
*
似乎恋爱后的生活,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我们还是都在努力生活着,只是彼此见面的频率高了些。
主要可能还是和最近俩人都比较闲有关。
我处于正在挑选剧本,相关合作正在进行,也不需要拍摄什么无聊的时间。
老板干脆就帮我把一些有的没的都推了,让我安心休息,准备下半年的活动。
研磨的演艺活动都交给我们公司,自己除了一些自己公司决策的事情,和周三周五定期的直播,也没什么事情。
在天天打游戏,打到俩人黑眼圈都快来的之前,下定决定,计划着干点什么。
于是决定,我学驾照,他继续学炒股。
我学驾照是因为周边的朋友都会开车,每次出去玩都是他们开车接送我,搞得我心也痒痒。
加上我男朋友也会开车(哼哼),所以就让他顺便教教我。
只是…
没想到一开始就砸在理论上。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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