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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恒一愣,却既无安慰,也无许诺,只是喃喃地说:“我比你更要害怕。
我本已断定了我们之间绝无可能,甚至一度以为你死了。
一直忍着不敢告诉你真相,将你推向另一个人。
好不容易将你等来了,我鼓足勇气向你表明心迹,怕极了你拒绝。
好不容易,你给我了个可能,我却更要胆战心惊,怕你随时要改变主意。
我急着要你给我个许诺,实非不想等,而是实在不安。”
我听他说完了,有些不敢相信,傻傻地问他:“真的吗?”
慕恒好不容易说出这么长一番话,却见我状若痴呆似无动容,他一时负气转过头去:“我跟你说过我不善言辞,许多话,你不应逼我说。
我……我真应该请教请教五哥。”
“别,”
经过这一出,我先前难过的情绪早已消散,我伸手止住他的话,“你可别学他,油嘴滑舌的。
比起他来,你讨人喜欢多了。”
慕恒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我也平复了心潮。
两人互敬了一杯酒。
醇酒下肚,我舔了舔嘴唇,这才想到自己被慕恒亲了两次,却都结束得不好,没有尝到其中的滋味,不觉有些可惜。
从前在侍卫司的时候,我们一群糙汉子经常在一起谈论女人,他们都说和漂亮姑娘亲嘴会让人飘飘欲仙。
我看了眼慕恒,觉得他也很漂亮,可我这两次却没来得及品出来什么。
“话说回来,你其实不必不安,”
我用手托头,欣赏着他好看的侧脸,“横竖我除了你就只有太子,到时候我们攻入京,我要手刃他为老头子报仇。
他死了,我定然会要你啊。”
提到这个,他的眼神一黯。
我知道,他和这个大哥向来最是要好,虽然他于他有弑母之仇,但如今真到了骨肉相残时刻,他一定也不好过。
我应该想词儿安慰安慰他的,但此时却只顾盯着他的嘴唇,心里跃跃欲试。
最后,我打定了主意,叫他:“慕恒。”
他转过来。
我直起身子,捧住他的脸亲了上去。
他被我吓了一跳,两只眼睛大张,而后又微微眯起。
我有样学样,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先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而后稍离,又重靠近,将他的下嘴唇轻轻抿住,舔舐着。
他刚开始有些呆愣,很快就把我拉进怀里,反守为攻了。
我们两个紧拥着对方,难分难舍,好像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一时二人都有些贪婪。
我沉浸在慕恒的气息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才停下。
最后,慕恒喘息不定地拥着我,喃喃道:“萧遥,永远不要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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