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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在她的瞳孔中闪着。
“姐姐,没想到这么快,你就成了咱歌舞厅的台柱子啦!”
莲花很快熄灭,白英拔掉了蛋糕上的蜡烛,翻出塑料刀,点了点人数,仔细的切着蛋糕。
其他的女孩们还有几个服务生也纷纷过来祝贺,林芳芳将分切好的蛋糕一块块递了出去,每一块上都有一朵鲜艳的奶油玫瑰花。
“开吃!”
徐哥大手一挥,宣布道。
几个卡座茶几搭在一起的,早早备好了一桌子,有肉有菜,有甜有咸。
香肠是几种不同口味的哈尔滨红肠,切成薄片摆成一大朵花,卤味熟食有猪耳朵、鹅掌、鸡爪子,这些一看都是从外面买的,另几个大盘子分类码着各种口味的糕点糖果,再就是一个大号的水果塔、几个玻璃碗里分装着什锦水果罐头,边上还插着鸡尾酒的小花伞。
看了眼前这一大桌子菜,小雨阴阳怪气的喊了一句:“咱们朱大厨今天发挥的相当不错啊!”
被这伶牙俐齿小丫头突然袭击的朱大厨是个憨厚的中年男人,他端着蛋糕盘,抿着小叉子,轻轻一笑不说话。
整间歌舞厅上上下下都知道,实际上他哪会做饭呀,连灶台都不知道怎么开的人。
平时就是做几个水果拼盘、弄个芥末青瓜啥的,没有一点技术含量,只能在刀工摆盘上用些心思。
好脾气的冷盘大厨,惯例被善意的戏弄揶揄半句,宴会便正式开始了。
桌上的拼盘水果各色小点心迅速被大家挑挑拣拣了起来。
看着平时格外在意形象的姑娘小伙们不顾形象的大吃大嚼,那帮年岁稍长的哥哥大叔们倒是一个两个吃相斯文。
林芳芳微笑着,她觉得他们这帮人像一个大家族,蛮温暖的。
吃的差不多了,一群妹妹们纷纷围了上来,朝着徐哥嚷嚷着:“开香槟开香槟!”
“好!
让咱们销冠开!”
林哥说着,把一个沉甸甸的香槟开酒器塞到了林芳芳手上。
香槟开启的瞬间,泡沫四溢,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一小滴酒顺着她的小臂流了下来。
林芳芳双手执着酒瓶,挨个给身边的同事们倒酒,久违的笑了。
这一个月以来,她已经和歌舞厅这里的员工们逐渐熟悉了,这帮人表面上看着或浓艳妖冶,或凶神恶煞,可深入接触下来后,她发现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难以接近。
就比如刚才的的“冷盘大王”
朱大厨,他就是个挺好的人。
年轻时为自己弟弟出头,打伤了人,在里面蹲了好多年。
出来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是徐哥收留了他。
每次看到朱大厨在小小的、根本称不上算是厨房的厨房间里,靠在酒柜上,用一把小刀子给苹果细致的雕花时的那样子,她就有点想笑。
明明只是削掉皮,切成小块堆进盘子里就行了。
在这里,就算把苹果雕成珠宝也不会有客人在意,他却乐此不疲。
再到最年轻的服务生小恩,去年八月多刚从双鸭山底下的偏僻小县城来,考上林城的大专院校,空闲时就过来打工,他只上夜班,工资全做生活费,也倒是够花。
年轻人身强体壮,每天熬着大夜,也不觉得累,成天乐滋滋的,得空了总是跑来后台找她们闲聊,给她们讲过不少笑话,解了不少的闷。
又或者是整个歌舞厅年纪最大的保安雷哥,老婆死的早,也没孩子。
这人看上去壮得像头熊,实际上内心柔软着呢,林芳芳就不止一次看到他在后半夜人烟散尽的大门口,偷偷掏出保安服里的照片,一边盯着看一边抹眼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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