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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让人调查的你的生平,从车站到总部的功夫,它就到我手上了。”
蝮蛇说:“怎么样?”
怎么样?
戚月白差点一句‘好人啊’脱口而出。
他正发愁原身记忆不全怎么办呢,就有人送枕头上门了。
嘻嘻。
蝮蛇并没有看到自己预料的场景。
他挑眉,夸了一句:“心性倒是不错。”
得了便宜不想卖乖的戚月白微微颔首:“既然我都决定要加入咱了,那也不必因为这种小事大惊小怪。”
蝮蛇从鼻子里透出一声轻笑,显然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走吧。”
“去哪?”
“面见圣主。”
蝮蛇从戚月白手中抽出那叠纸质资料:“给你赐名。”
戚月白眼巴巴的看着原身的生平离自己原来越远,庆幸刚一目十行的读了大半。
总结,没有卵用。
这份履历平平无奇,一看就是浮于表面的假资料,也就调查出他的人能信。
但也间接证明了,酒组织的可怕之处?
戚月白捏了捏食指指尖:“我真的不能自己取名吗。”
“再让我听到你取的名字。”
蝮蛇微笑:“你就叫蠹龙。”
合着你也知道这名很难听啊。
戚月白小声逼逼完,老老实实跟上蝮蛇的脚步。
离开办公室,又七扭八拐了好几条走廊,两侧都是普通的办公室木门,直到抵达一扇藏的极隐蔽的大门,用识别卡刷开后,蝮蛇还进行了虹膜和指纹的双重认证,电梯才开始启动。
下坠感消失,电梯门打开,出现在视野中的却是一面实心墙。
蝮蛇轻车熟路的敲了两下左上方,正中有一方机械面板弹出,是输密码的机器板。
一串英文符号数字混合的密码输入完成,墙壁才从中间裂开,露出真正的入口。
这圣主是有多怕死啊。
戚月白简直叹为观止。
蝮蛇对着电梯外全副武装的白袍人点点头,随后眼神示意戚月白跟着他。
戚月白看了眼四名守卫者在电梯外的白袍人。
他们的衣服和燎野猪的一样,米白披肩长穗条,比简单的棉麻圣洁许多。
蝮蛇全程没有回头:“那是圣主的亲卫。”
戚月白‘嗯’了声,把视线从白袍人们的衣服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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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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