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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在高危剧情到来之前用这笔钱连夜跑出东京。
突然间觉得伺候少爷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了。
*
枯木逢春,门前樱花树早已结出花骨朵。
身穿和服的佣人来来往往,皆低头看路,神情木讷,偌大的宅院看起来死气沉沉。
只有庭院中的惊鹿不时敲打在石面,激走停留的麻雀,带来稍许生机。
五条家的宅院坐落在东京郊区,并没有什么邻里,有专车接送是这个古宅唯一像现代的地方。
车门打开,一个戴着墨镜的年轻人以一个极其嚣张的姿势从车上走下。
他像是心情不好,嘴角紧绷,凌乱的银白色头发像初春未化的冬雪,大步流星地跨进门中。
明加连忙迎了上去。
“少爷好,少爷辛苦了,少爷的包给我来背吧。”
明加几步薅下他斜挎着的书包,一入手差点被沉甸甸的重量压弯了腰。
【这里面是装了人民碎片吗,怎么这么重。
】
五条悟的脚步一顿。
下一刻,狐疑的视线就往她身上扫来,明加赶紧若无其事地将包背好,“少爷,我叫影山明加,是老爷为您挑的贴身保姆。”
五条悟的墨镜是纯黑特制,这导致明加和他对视时完全不知道他的眼睛在哪里,只能透过未被遮挡的部分窥见些许那双苍蓝之瞳。
他只看了明加一回就收回了视线,语气凉凉:“哦。”
想起自己的百万年薪,明加背着沉重的书包龇牙咧嘴地跟上了他。
庭院中行走的佣人在碰见五条悟后无不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说一句少爷好,被他不耐烦地忽视,明加快步跟在他的身后,一路上接收不少异样的目光,直到书院,他的动作才慢了下来。
管家轻轻推开合闭的纸门,“老爷等您很久了。”
五条悟看起来像个叛逆期的刺头,大步流星地跨入院中。
明加在门外停留,管家毕恭毕敬地将门合上,随即便切换了一副面孔。
管家一改方才的唯唯诺诺,满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明加和他对视了一眼,这一刻,打工人的心酸不言而喻。
她将包啪叽一下放下,揉了揉酸痛的肩,管家思考了一下,“影山小姐。”
“怎么了?”
“……虽然有些失礼,但我要跟您提个醒。”
“什么?”
“在过去,老爷也给少爷安排过贴身保姆,但这些人最后无一例外都被少爷赶走了。”
明加神情了然,委婉道:“你放心,这次老爷给得很多,我死也会坚持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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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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