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钝器入肉声让人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砰,尸体倒地。
呼吸声加重,男人拖着浸染血液的刀一步步缓缓走向了衣橱的方向。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从视野中猛地浮现,最后陷入一片黑暗的死寂。
孩童捂住嘴的抽泣与沉重呼吸相融,在一片弑杀中逐渐归为平淡。
但恐惧始终没有离开,它盘旋在孩童的上空,等待着时机再次将人拆吃入腹。
好麻烦好麻烦......她咬着下唇,如果不知道这些故事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毫无负罪心的面对一切不是吗?但凡是没有如果,必须要想办法除掉那只咒灵。
握紧栏杆的手掌被突起的钢丝划破,后知后觉的疼痛终于让砂糖桔从恐惧中走出。
将目光放在了自己无意跑到的地方,环顾四周一圈,没有任何出去的路。
砂糖桔叹口气,看来学校太大也不是什么好事呢,完全找不到出去的路啊。
耳边传来了某种破空声,她顺着声音打算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同学问路。
差不多一公里左右的距离,眼前出现一个网球场。
砂糖桔站在栅栏外看了一会儿,这里似乎并不对外开放,但视线完全被场面上的几个网球所吸引。
原本以为帝光的篮球比赛就非常魔幻了,但跟这里的网球一比......似乎还差那么一点意思。
为什么他们打起网球会有特效和独属于少年漫的bgm?那些看起来比高铁还快的超高速网球真的是人类可以使出的力量吗?!
砂糖桔后撤了两步,不对劲,这个世界真的不对劲。
她伸出自己的手掌认真端详,一看就是平平无奇毫无力量的手,或许是人类进化出什么技能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吧。
这么想着,她打算自己再认真找找回去的路。
但刚转身的一刹那,一个从人影从树杈上掉了下来,惊起一群飞鸟。
“嘶,头好晕...”
他捂着头,有些迷迷糊糊地坐在地上,朦胧稀松的双眼半睁不睁,像是被摔傻了一样,闭眼安详地继续躺在地上。
砂糖桔:......死了?!
!
天啦呼!
下意识跑过去想要探探对方的呼吸,但刚刚被铁丝划开一长条伤口的手掌心流下许多黏稠的血液,在慌乱中不小心蹭在对方的脸上。
她想要拿另一只干净的手擦擦,但无奈越帮越乱,也将自己身上弄得血迹斑斑。
“喂!
你在那里干什么?!”
身后有人厉声发问。
失血过多让本来就是一团浆糊的砂糖桔更加茫然了,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但还是用力转过身,想要解释清除。
谁知,她刚刚想要开口说话,就听见异常尖锐的爆鸣声。
“有鬼!
!
!”
砰的一下,重重倒地。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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