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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咋好意思说我呢,”
宋宝贝不服气了,“你每回都让应许哥给你擦,我怎么就不能享受啦!”
——我和你那能一样么!
白知景在心里边吼了一句,应许那手多金贵啊,那可是大医生的手,将来是要把手术刀、是要救死扶伤的手,哪儿能随便用来给别人擦汗呢!
不过他不是别人,他是对应许最好的人,所以只有他能享受应许的好,他喜欢让应许给他擦汗,喜欢手帕上沾着应许的茶香味道,喜欢应许让他乖乖的别动。
但这些话他只能够放在心里,一要说出口又不好意思了。
再说了,白知景也知道这理由听上去挺扯蛋呢,于是他心虚地捶了宋宝贝一拳,胡诌道:“大宝,我发现你太虚荣了,真爱攀比,你咋什么都要和我比呢,你得放下自己这颗爱比较的心,友情越攀比就越淡,知道没?”
“刚才还有情饮水饱呢,”
宋宝贝委屈了,回嘴道,“景儿,你真能说话不算话,真伤人!”
“这又不关我的事儿,是这句话本身就有问题。”
白知景哼唧了两声,“你说光喝水就能饱,这可能么这?和有情无情没关系,就是瞎话!”
宋宝贝撇开脸:“既然都瞎话了,那咱俩就别做朋友了呗!”
“不做就不做呗!”
白知景也挺有骨气,“你都不自个儿擦脸,真看不上你!”
应许还完头盔回来,两个小孩儿站在大门口等着他,一个站在最右边,一个站在最左边,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闹哪出呢?”
应许挑眉问,“又决裂了是吧?”
白知景听他这口气就和开玩笑似的,不高兴地说:“我真是受不了大宝这人,真的,一丁点儿优点都没有。”
“我也受不了景儿了,”
宋宝贝说,“他别说优点了,连个人样儿都没有。”
“分道扬镳算了,”
白知景两手背在身后,表面上看着是和应许说话,实际上拿眼睛偷瞄宋宝贝呢,“不爱了就别互相伤害。”
宋宝贝也斜眼偷看白知景:“我看分了才是最好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应许忍俊不禁,抬手往他们脑袋上一人呼了一巴掌:“两位少爷,回家的路可就一条,要分道等回去了再分,再不走可赶不上公交了。”
白知景哼了一声,宋宝贝也不甘示弱,连着哼了两声。
-
回到胡同将近六点了,应许在厨房做着饭,白知景和宋宝贝在屋里陪爷说话。
他们刚才在半路上重归于好了,应许给他们一人买了一根大布丁,俩人吃上了冰冰凉的奶味儿冰棍,步伐轻快了、心情愉悦了,走着走着就互相勾肩搭背在一起了,并且都发誓往后再也不说决裂这种伤心的话了,一辈子都做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儿。
“景儿!”
应许喊了他一声。
“哎!”
白知景特热情地跑出房间,“来啦来啦!
要帮什么忙啊?我神厨景儿重出江湖......”
“行了神厨景儿,厨房用不上你,”
应许笑着摇了摇头,“你帮我问问英姿,什么时候到家。”
白知景刚才还热情似火呢,这会儿就蔫儿吧唧了,不太情愿地说:“我懒得问,要问拿你手机问。”
“行,在沙发上,”
应许抬了抬下巴,“自己去拿。”
白知景挪到客厅,拿起应许的手机,熟门熟路地解锁,给应英姿编辑了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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