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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棋电话响了,陈嵘指指他,“好好想,想清楚。”
江棋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皱眉。
“这周末有空吗,带你去个地方。”
“没有。”
“适当的想一会可能更显得礼貌。”
一阵沉默,就在对面周时以为信号出问题时,听到江棋又说了一句,“没有。”
“好吧。”
周时笑,“以朋友名义约也不行?”
“真没空。”
“干什么,相亲啊。”
江棋没说话,周时不可置信,“真是啊。”
“谁规定我不能相吗?”
“你是在以这种方式告诉我,我彻底没戏了是吗。”
周时沉了声音,“你都愿意去一个陌生人身上找机会了,却不考虑我?”
江棋起身,进房间关上了门,“是陌生人,同时也是一类人。”
听筒里传出一丝模糊的气息声,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叹气,周时说:“如果现在电话的另一边不是我,是盛轶,你还会说这种话吗。”
江棋在这句反问下,唯一能想到的,是要是换个没有盛轶的剧本,也许周时会是主角。
“别不说话。”
周时说:“沉默大多时候意味着肯定,偏偏我现在希望你开口否认。”
“他是我最优选项,但我现在可以退而求其次。”
这就是他目前的状态。
“好吧,我面对现实,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你对我好像真的已经没有感情了,更糟的是,你不愿意花时间去培养,哪怕我一再提示可以对我有所要求。”
周时苦笑,“可能在你认为,循规蹈矩的生活更适合我。”
“对不起。”
周时这会是真笑了,过了会,他说:“能等来你这句话,我终于能确定,你是原谅我了。”
江棋手心出了层细汗,他捏了捏手指,贴近身侧,一场迟来了那么多年的原谅与被原谅,来的时候他不在,走的时候,他却跟不上了。
如果说江棋喜欢上盛轶是重蹈覆辙,那么他更怕很多年后,再像现在这样,一段关系以彼此的负罪感结尾,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全身心的保留,只当是放在心里,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知道了。
知道的时期还这么敏感,刚好是盛轶的空窗期,如果他现在有个正在相处的女朋友,再重色轻友一点,后面兴许就没他什么事了。
可如果有女朋友,江棋就不可能在日常生活的蛛丝马迹里暴露自己,所以这是个要命的循环,只能说天时地利人和,算好了盛轶要在这个时候知道。
江棋想的多,晚饭吃的也多。
陈嵘:“怎么样?”
江棋:“不仅饱而且撑。”
陈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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