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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他爸妈那种被逼的意识超前的,一般人正常情况下确实不容易往那方面想,连盛轶那么多年都一直没想过,他爸妈能迅速察觉到的可能性不大。
除非盛轶不怕死的说了。
江棋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些过于惊弓之鸟,惊里除了惊,还有一份愧,盛轶的家人对他越好,他就越羞于人知当初他对盛轶有过的想要不顾一切归为己有的自私念头。
尤其这种念头,最近被盛轶撩拨的愈发不受他控制,几乎就在犯罪的临门一脚。
晚上盛轶送他回去,江棋坐在车上看着窗外,脸被车里温度催出来的酒精灼烧的有些红。
盛轶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在想什么?”
江棋没动,“嗯?”
盛轶笑,过了会说:“觉得我爸妈知道了?”
江棋挺尸而起。
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之聪慧的,居然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不得不承认他最近开窍的速度他真有点跟不上。
“他们不知道。”
盛轶说:“你想我告诉他们吗?”
“告诉他们什么?”
江棋转过头来,有些震惊的看着他,“有什么事了吗现在。”
“事情定下来之前我不会和他们提。”
盛轶直视向他,“但我也不想拖的太久。”
“不跟你开玩笑盛轶。”
江棋坐直了,从来没有过的认真,“你真的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不清楚我在做什么的是你。”
“……”
江棋看了他一会,倒回座椅上,“说吧,去说,等明天月亮一圆你就变身给他们看。”
“那也要等你这轮先看了。”
“……”
盛轶在他楼下站了会,“我送你上去吧。”
江棋:“……”
江棋:“就几步路,是要我再送你下来吗。”
盛轶原本已经迈上台阶的腿又缩了回来,“你晚上有喝多吗?”
“没有。”
这么点怎么会多,我又不是你。
盛轶笑笑,突然说:“还有一个多月。”
“什么?”
怎么就开始倒计时了。
“等我搬回来那天。”
盛轶看着他,“那个问题,你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江棋突然觉得自己喝的是有点多的,大脑被蒸的有些失神,什么问题,和不和好的问题还是在不在……没区别,盛轶想问的应该是一个意思,
他摸了摸鼻尖,看向别处,“到时候再说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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