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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牢房,宋怀夕才看清楚三人的样貌。
狭窄的角落宋子艮林如珪和宋廉钰三人挤在一起。
牢房内只有一张铺着草席的木板,上面正躺着双眼紧闭的宋子艮。
林如珪和宋濂钰守在他身边。
听见声音,二人齐刷刷的抬头。
看到是宋怀夕眼中皆是惊讶和慌张:“怀夕?!
你怎么会来这里!”
宋怀夕立刻跑向两人。
林如珪身上穿着单薄的囚服。
发髻散乱端庄秀雅的面庞如今沾上脏污憔悴不堪,头上生了许多白发。
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好几岁一样,但好在身上没有什么伤痕。
而一旁的宋濂钰,身上单薄的囚衣破烂。
有鲜血渗出将破洞处染红,原本翩翩公子的相貌也被折磨的十分的狼狈。
视线转向他们身后躺着的宋子艮,宋怀夕刚刚还强忍着的泪水终于像是决堤一般,争先恐后的涌出眼眶。
“爹爹!”
宋怀夕猛的扑到床上那个血人身边,心脏像是被狠狠的攥紧捏碎了一般。
巨大的悲伤瞬间将他淹没。
抖着手,宋怀夕不敢触碰床上的人。
又心疼又生气。
“这多疼啊!
好多血!
多疼啊!
为什么打爹爹!
呜呜呜....为什么打爹爹!
。”
宋濂钰和林如珪,见他这样也忍不住落泪。
他们宋家真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突然,一直站着的小厮看见宋子艮的惨状也忍不住哭泣起来。
宋濂钰狐疑的望向他。
眼中神色转变,立即警觉起来,视线看向牢房外。
狱卒不在。
起身走到小厮身边宋廉钰小声道:“琼婳?”
赵琼婳抬头,眼中蓄着泪水望着满身伤的宋濂钰泣不成声:“廉钰....”
宋濂钰一见果然是她,心都提起来了。
现在官兵一定在找她,到这里来不就是自投罗网吗?
宋廉钰激动起来:“你怎么来了?你不该来!
你该逃的远远的,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
听着他的话赵琼婳冷笑一声:“逃?这个世道,我一个人苟活有什么意思?要死一起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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