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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还好,至少下点功夫,勉强还可以克服。
但是他妈的说话习惯怎么可以随便克服。
他一说顺口了,就总是习惯地把尾音吃了,一碰到不自信的词汇,就含糊地吞了音。
平时读得太少了,因为考试又不考读音,只要听得懂就行,于是真正读起来生硬又平仄,不像是声情并茂来念演讲稿的,像是心怀沉重给人念墓志铭的。
就他现在这副和声音一样冷平的脸色,不说多,在赛场上把几个评委老师原地送走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这能说吗?
当然不能,脸不要了?
于是有人睁眼说瞎话:“很顺利,你不在会更顺利。”
谢以欣然接受这份说辞,漫不经心在那本演讲书上随便翻了几页,短暂地扫了几眼就选定了一篇有些难度的稿子,提起来竖在官周眼前:“那你随便念一段,让我欣赏一下?”
官周对着突然放大的字母一目十行地扫视了一段,然后……脸更臭了。
他发现了,这病秧子是真的不做人,简直混账。
他刚来的时候任凭他颐指气使,好像没有一点脾气,但只要官周退一步,他就得寸进尺地进两步,非要逗得人临门一脚就要炸毛了,又立刻给颗糖安抚一下。
“不跟你开玩笑了。”
某个不要脸的开始给糖了,“我口语还不错,要不你求求我,我教教你?”
他笑吟吟的,没等官周“滚”
字说出口,又立刻改了口风:“说错了,是我求求你,给我个机会教你,行么?”
“……”
勉强行。
官周没吭气,伸手把手机反向扣在桌面上,抬眼望他。
“那就是答应了?”
谢以笑。
官周不想跟他绕在这个话题上说来说去,好像答应了气势上就低人一等一样,捏着只笔在手里转,硬是将话扯开:“我怎么知道你口语怎么样。”
这话说起来真瞎,下午的时候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就翻脸不认账。
反正谢以也不知道他听到了。
谢以解释:“我大学在国外读的。”
“?”
官周眨了眨眼。
他只知道谢以到国外治病,这他倒没听说过。
谢以看着一直蔫了吧唧的小孩突然像听到什么感兴趣的,眼睛有了点神,于是又跟了几句补充道:“我自己申请的学校,一开始英语也就是应试考试的水平,口语不怎么样。
但是在那里一个人待了几个星期,觉得口语一般还是不方便交流,又花了点时间钻研了一下,也算是速成了。”
官周顺口问了一句:“你念的什么专业?”
谢以手肘微弯,撑着桌面,很散漫地开口:“金融。”
“………………………………”
谢以看着他突然一言难尽的表情,不解道:“怎么?我不可以学金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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