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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周把手机扔给他。
谢以大致地扫了一眼,这篇帖子阐述的原理,与其说是抱着猫睡比较助眠,不如说是只要不是自己一个人睡就都助眠。
但他也没反驳,如实说:“这个病医生不建议养猫狗。”
“哦……”
官周倒是忘了这一层。
“你先别关心我,要不然先关心关心自己?是谁之前说迟早有天超过我?”
谢以站起来,越过了那段特意拉开的距离,俯身在他唇上轻轻地贴了贴,“你也这么晚睡觉,这个年纪,是不是不想长个子了?”
他直起腰:“赶紧睡觉,明天不起了么?”
官周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没理会他。
谢以打算道个晚安,把人送回被窝里再走人,结果眼前人忽然抬起头看着他,一双眼睛被光照得琥珀似的,是晶莹剔透的浅褐色,干净澄澈。
官周说:“我们试几天?”
谢以愣了一下:“试几天什么?”
“你说呢?”
官周语调有些涩,隐约还有很难察觉的恼,“试试那个原理。”
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他不过、就是想论证科学的严谨性罢了。
绝对、绝对,只是这个原因,没有任何其他。
这两个人向来都是极具行动力,从不拖泥带水的人。
当晚,谢以在一阵短暂的挣扎以后,看见某个纡尊降贵的少爷体贴地给他掀了半边被子,脑袋里有根弦“啪嗒”
一声崩断了。
在与之前那次同床全然不同的感受下,他手环搭在官周的肩胛上,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破天荒地睡了个好觉。
有些事情开了先河,那么就像脱了缰的马,很难再收得回来了。
就这么睡了好几天,谢以的脸色有了很明显的好转,就连官周日常性的浅青眼圈都消退了。
几乎成了默认的约定,一到半夜,那扇近两个月没有再锁过的门,会被轻轻地打开,然后从里面重新上锁。
没人知晓,无人注意,一切隐蔽而又暗昧。
直到有一天宁阿姨因为追剧,向来稳定的生物钟突然紊乱,早起出门的时候,正好撞见了刚从官周房间出来的谢以。
“…………”
四目相对间,宁阿姨怀疑自己熬昏了头。
“谢先生,你、你和小周换房间了??”
【作者有话要说】
虽迟但到!
!
他写道:亲爱的舅舅……
官周本趴在被窝里,大半张脸都懒困地埋进软枕。
双人床很大,他只躺了一边,另一边人走床空,只搭着左手感受还没有散退的余温。
一听外面的动静,像当头轰了个响雷,什么迷迷糊糊、什么磕困气原地嘭地一下炸开,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鞋也没穿地就站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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