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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国家博物馆退休的一位老专家,目前在我家庭医生开办的疗养院疗养。”
凌途锡接过话:“你在跟邱教授聊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
何澜不假思索地说:“没有,他非常高兴。”
“高兴?”
“因为我带去的画,他说画中的文物很有研究价值。”
“听你刚才的意思,这些文物是你在国外的博物馆看到的?”
“对,你看这个。”
何澜把手机照片往后翻了一张,“战国时期的龙纹玉璧,多完整,我当时在博物馆看到,还以为是现代的仿品。”
夏晟波又被惊到了:“你就看了一次,就能画下来?”
“那有什么难的?”
何澜突然狡黠一笑,瞥到凌途锡同样好奇的目光,勾勾手指,“纸和圆珠笔。”
夏晟波不信邪,跑回办公室找了支圆珠笔,拿了一叠a4纸,让他现场画。
何澜头也不抬就在纸上刷刷地不停落笔,十分钟不到,把笔往桌上一扔,把画推到两个人面前。
“我去!
牛啊!”
在夏晟波大惊小怪的惊呼声中,凌途锡耳根悄悄烫了起来。
何澜画的是他。
开始的地方
画中的凌途锡身穿警服,目光专注地望着远方,鬓边的发丝微微掀起,像是迎着风,因为时间仓促,画的笔法略有些粗犷,也正因如此,画里的人被带出几分特有的刚毅。
何澜得意地翘起嘴角:“相信我会画画了?”
对面两个人同时点了两下头,因为同频,显得傻乎乎的。
凌途锡假装深沉地把画推回他面前,又被他推了回去:“送你。”
“嗯?我保管!”
夏晟波放下手里的矿泉水瓶,一把扯过画,擎起来仔细看,要不是还要做笔录,他都想立刻拿出去在全队展示一圈。
何澜翻了个不耐烦的白眼。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神经大条的夏晟波完全没过脑,比如,为什么何澜画的是他们队长,而不是他。
对于案子,凌途锡心中还有疑虑:“何澜,你能不能回忆一下,你跟邱教授的具体聊天内容,还有,在你们聊天时他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我不确定,因为我跟他是第一次见,可能在他的行为举止方面提供不了有力的证词,但是……”
何澜顿了顿,解锁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这幅画,他看的时间有点长,但明明很用心在看,最后却寥寥两句就带过了。”
“他说了什么?能复述一下吗?”
何澜戳着日渐圆润的下巴想了一会儿:“也不算特别吧,就是说了一下这个龙纹玉璧的大体朝代在战国,说看纹样应该是燕国的东西,然后就跳到下一幅画了,其他三幅都介绍的很仔细,包括有两件清早期市井中制造的仿品,质地雕工什么的,他都很用心替我解答。”
“会不会是对这件了解的不多?”
“有可能吧!”
何澜不了解邱纳,所以不好下定论。
见他这么谨慎,凌途锡换了个问题:“你走之后,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上天台?”
何澜摇头:“没有,天台没人,哦,你们也看了吧?那上面很空,就几盆花,有没有人一眼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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