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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心比铁还要硬的、看起来完全没有七情六欲的沈总,是怎么想出来这么高级的追妻方法的。
阳光从落地窗映射进来,落在少年仍然有些泛红的面庞上,仿佛下一秒就会融进光里。
江郁星抱着小白猫,盘腿坐在沙发上。
他正用侧脸去蹭那团蓬松的毛,整个人陷在米色沙发里像块柔软的棉花糖。
小白猫突然翻身露出肚皮,少年的笑声清凌凌的,伸手挠着那雪白的肚皮。
“给它起个名字吧。”
沈凌寒唇角微扬,目光始终追随着江郁星的动作,追随着他脸上的笑意。
“要叫什么呢?”
江郁星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猫粉色的鼻尖。
“就叫……小月亮吧。”
沈凌寒愣了愣,下意识就问了句为什么。
“因为星星和月亮总是会在一起。”
江郁星笑着回答,眼睛里漾着清浅的光。
温颂将准备好的猫粮和猫窝整整齐齐摆在阳台上,就默默推门离开了。
沈凌寒正呆滞在原地,江郁星忽然把小月亮举到他面前。
琥珀色的猫眼对上沈凌寒僵住的脸,雪白的绒毛蹭过他的衣领。
“要抱抱吗?”
沈凌寒屏住呼吸接过小月亮,感觉像是有团温热的雪在掌心化开。
江郁星低头整理被抓乱的毛衣下摆,没看见男人渐渐泛红的耳尖。
沈凌寒注视着少年脸上纯净温和的笑意,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想抱你。
他内心喃喃道。
由于沈凌寒又把煎蛋煎成了黑炭,他们今天的早餐依旧是温颂从酒店打包过来的。
江郁星吃过饭后抱着小月亮坐在秋千上晃啊晃。
沈凌寒又来测了一下他的体温,还在低烧。
江郁星被阳光晒得有些昏昏欲睡,当他听到自己身前一声轻响时,猛地睁开了眼睛。
沈凌寒单膝跪在江郁星面前的地毯上,温热的手掌贴上他冰凉的脚背,用轻柔的动作给他套上了绒线袜。
江郁星下意识地地向后撤身子,怀里的小月亮受惊窜了出去。
沈凌寒僵在半空的手指蜷了蜷,唇角不自觉地颤动。
他清了清嗓子:“你还在发烧,不能着凉。”
接着,沈凌寒从厨房里端来了研究了一早上才做出的那杯红糖姜茶,递到了江郁星的手里。
“尝尝,怎么样。”
江郁星手里捧着那杯温热的红糖姜茶,突然想起昨天夜里昏沉间,有人用微颤的手给他一次又一次换退烧贴,用温热的毛巾细致擦拭他的每一根手指。
在他带着一身冷汗惊醒时轻抚他的后背,柔声安抚,直至他重新陷入沉睡。
那些触碰克制又珍重,与记忆里强硬的桎梏截然不同。
沈凌寒看着江郁星小口啜饮手上捧着的红糖姜茶,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滑动。
少年鼻尖沁出细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沾了露水的栀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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