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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皱起眉头,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小拇指掏着耳朵:“……完全完全搞不懂你在说什么啊?”
警笛刺耳的声音传来。
与此同时,一股不讨喜的咒力气息同时靠近过来。
对方重新拉上遮住脸的黑色围巾,跃上屋顶,“看来这次短暂而美好的「兄弟」会面必须要结束了。
回见啦,我亲爱的「弟弟」。”
眨眼间消失在了银时眼前。
“喂!
什么世界的真相啊?给我说清楚!”
银时揉了下疼痛的肩头,摸到了那只小绵羊的玩偶。
“啊!
还有这个东西!
给我回来解释清楚!
!”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土方冲进了这处巷子,警惕着看向四周被破坏的痕迹,在发现没有危险,排除了危机,愤愤朝银时道:“我有说过不行的吧!
!”
“吵吵嚷嚷的,你是老妈子吗?”
银时转移视线地看向另一旁,一只手抹去嘴角的血。
土方真的很想给这家伙一拳,但奈何对方是个未成年,还受了伤,只能暂时作罢。
“我是在担心你!
混蛋臭小鬼!
!”
一阵不自然的风吹过,不远处云层中飘动着一只庞然的龙形咒灵,两个身影从高空跳落下来,落在一左一右落在两处楼顶平台。
一个拉回鼻尖的圆框墨镜,一个刘海被风吹动得飞起。
五条在高处,弯着腰,目光撒向脚下,那位一年级后辈身上的伤。
那四周战斗的痕迹也被「六眼」尽收眼底,“那个叛逃的咒术师来过了呢。”
夏油皱着眉头,狭长的双眼局促起来,“派去追的咒灵已经被他祓除了,追踪不到他的踪迹。”
上课一定要认真听讲!
话罢,银时腿部肌肉绷紧,甩掉土方向前快奔了两步,试图重新追上那裹着黑巾的身影。
但心脏跳动频率过快,他感到一丝异样,蓝色的眼珠逐渐染上血色。
肩头的小羊玩偶察觉到危险气息,戳着银时的脖颈,以示提醒。
那无法自如控制的麻烦「术式」竟然有了发动的端倪!
银时握紧拳头,停在巷子尽头的阴影中,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遥远的建筑阴影中,再也捕捉不到任何踪迹。
最后只能丧气地站起身来,单肩扛伞,眉头蹙紧地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绪」。
这家伙擅自把人引过来,自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废话呢……不过,是不是可以试着问问他关于那位,他们共同的老妈的事?
直觉上,那所谓的「世界的真相」感觉跟那位不熟的「母亲」有莫大的关联。
银时将那股对血与争斗的热切重新压制下去,抹去因为压制而流出的鼻血,腹诽着那便宜的中二病「兄长」。
一阵头脑风暴,银时没有躲闪地抬起眼眸,面前风卷涌动,一瞬息气压变得低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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