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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奈感觉浑身无力,她感觉到进入夏季以来自己食欲不振,四肢乏力,体重都轻了几斤。
虽然轿子布置的很舒适,内里用的也是她喜欢的软垫,但是这种颠来颠去的幅度过大,让她头晕眼花。
汐奈觉得轿子里待不下去了,她还是和里梅一块出去吧,晚上还算凉爽。
打定主意之后她用导盲杖勾起轿帘的一角打算出去,却被宿傩拦住了。
“去哪?”
宿傩的手臂环过纤细的腰肢,在不太宽阔的轿子里,宿傩把汐奈悬空的抱了起来,拉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打算出去,轿子太颠了。”
汐奈尝试挣脱宿傩的钳制,没挣开。
两面宿傩的体温太高,汐奈实在是觉得热,她忍受不了。
食指关节向上一顶,杖刀被弹出一小段,当刀身刚刚出鞘时,宿傩就干脆的松开了手。
汐奈没什么心情和两面宿傩打架,她按了按疼的厉害的太阳穴,感觉轿子是加重她苦夏症状的利器。
她心安理得的坐在宿傩身边,扬头。
“按按。”
“哈?”
汐奈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示意宿傩按这里。
“头疼,给按按。”
“啧!
你哪来那么多毛病?”
宿傩不满的撇撇嘴,从衣袖里钻出另外两只手给汐奈按压着头,另外两只手依旧牢牢的抱在胸前,像是在守护最后的尊严。
宿傩用的力道正合适,头疼得到缓解后,汐奈的眼睛舒服的弯成了两个月牙。
她打了一个哈欠,无法抵挡的困倦席卷全身。
“还有多久才到啊?”
她又开始娇气了,明明一把年纪了。
“累了就睡,到了会叫你。”
宿傩动作没停,他好像是放轻了声音,嗓音低哑像低声调里最尽头的弦。
汐奈一想也觉得有道理,她往宿傩那凑了凑,方便宿傩给自己按摩,就打算这么坐着睡觉了。
又打了一个哈欠,汐奈实在是扛不住了,她的意识逐渐沉没海底,呼吸慢慢平稳,整了人坐在那就睡着了。
宿傩按压的频率慢了一些,另外两只眼睛又睁开了,盯着汐奈,良久没有动作。
“里梅。”
“宿傩大人。”
轿外传来里梅清晰的声音。
宿傩长长的指甲挑开小窗的帷帐,吩咐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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