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杜学士请留步。
走到台阶下,沈焉如款款行礼。
你我都是为陛下分忧解难的人,还请沈侍郎不要见外,以后也多多指教。
杜微生重复了一遍今日的客套,沈焉如又多看了他两眼。
她忽然很想提醒一下这个男人杜学士可知道,陛下为何从不留人过夜?
杜微生一怔。
沈焉如笑了,却也不再多说,转身施施然离去。
杜微生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才缓缓折返。
皇帝正躺在榻上,手中仍旧拿着那一份奏表。
原来沈焉如并未将它带回去,又原来皇帝其实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不在乎,这一回,她读得很认真。
杜微生没有打扰她,他走到书案边,一手将毛笔点了点砚台,另一手揽着衣袖,便在那张空白的宣纸上落了墨。
不久前采摘的凤仙花汁原本存在瓶中,终于被他拿了出来,倾倒在水晶盘里,便是盈盈的一汪红泪。
他在作画时一声不响,只有笔尖簌簌抖动,奇石,青松,松下美人,美人足边一弯流水,全都是浅浅勾勒的墨色,最后,却在那流水上落了几点嫣红。
待他画完了,允元也读完了。
她抬起头,正见他搁下了笔,抬袖擦汗。
她并不起身,只往那案上懒懒一瞥,便笑道:原来你这凤仙花汁如此宝贝,连美人身上都舍不得用,只画了几朵落花。
这不是落花。
杜微生看着她道,这是与陛下说好的晚霞。
允元再去看,却见那流水婉转,水上红影浮沉在明灭之间,确实更像那捉摸不定的晚霞。
杜微生又到银盆里洗了洗手,对她笑道:献丑了。
那松下美人,眉眼素淡只寥寥几笔,透出遗世独立的疏离。
允元看了又看,只觉这人像她,又不像她。
她是个权欲熏心的坏女人,总不该是这么仙气。
可她又忍不住对这个仙气的女人心生喜欢,甚至希望她就是自己。
杜微生在她的锦榻边半跪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抬眼,很无辜似地,陛下,是嫌弃臣画得不像吗?
看来还真是她。
允元道:怎么不像,朕看那石头,奇峭有风骨,与朕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杜微生大笑。
他的笑声清朗,带着胸膛微微地震动,凝视着她的眼睛却错也不错一下。
慢慢地,他从他所跪着的低处倾身上来,两人间的气息心照不宣地愈来愈近。
她挑着眉等待,最终,他却是在她的颈项上轻轻印了个吻。
白皙如雪的颈,立刻被这一吻所染红,因刚刚才沐浴过,还泛着暧昧的潮湿。
她一时不察,喉咙里抑出一声嗯,他抬起眼,她却又正正对上他那上挑的目光。
像一只乞求恩典的大狗,又像一只懒而任性的花猫。
真是有趣,这个男人总是能花样百出地让她开心。
那一封奏表还压在她身上,在他与她的身体缝隙之间。
他好像是看出了她的反应,下巴往下轻轻勾她的衣衽,便任那奏表跌落在地。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不可信任,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每个人都在帮他,也都在害他当永乐大典残卷,揭开所有真相,他才明白有种宿命,即便历经千年,也无法逃脱。...
相亲那天叶旋被糊涂领了证...
为成欢想梦,真行五百年!流落偏远黑荒大陆的东国少年华真行,某日梦见了五百年后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上,很多国度与部族甚至已消失于历史长河,而古老的东国迎来了强大的新生,东方智慧焕发新的光芒,引领了人类文...
木楠锦被系统绑定穿越到了各个世界,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系统突然的失联了,还将她丢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在反复联系不上系统后,她决定彻底躺平摆烂,但是钱该赚还是要赚,美食该吃还是要吃。只是看热闹的同时,众人的视线也总往她的身上落,过了很久才知道,自己心里的声音被满朝文武听见了!...
关于换命女,蛇嫁娘从小我就被村里人当做克死全家的克星,可道士却说我是被人换了命格。十八岁那年,我被大伯献祭给恶鬼,是一条赤瞳的黑色巨蛇救下了我,代价是嫁给黑蛇做新娘。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我成了黑蛇郎君的新娘,大伯一家也因为借运被邪术反噬,而我被人换命的真相也被缓缓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