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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还没有学会怎么笑,她嘴角勾起,是有些干涩的弧度,眼中仍是一片寒霜。
没有理会阿嬉,她直勾勾盯着李娇。
幽幽拿起匕首,她随意在空中舞了几下,目光幽暗。
随手一扔,那匕首稳稳落在阿嬉脚边。
而后,她往后一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她开始——
嚎啕大哭。
李娇无力扶额。
毕竟还是个孩子。
阿嬉也一下子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拿起那把匕首,整个人呆愣愣的。
姚月看看阿嬉又看看李娇,似乎是觉得有趣极了,眼睛笑得都眯了起来。
还是于嘉行看不下去了,一把将宋稞扛在肩上,边走边笑道:“脏兮兮的小哭包,先洗干净了再说!”
其他几位女官似乎也都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也或许是没见过嘴巴这么厉害的孩子,总之,一个个都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姚月。
摆摆手,姚月假装看不见,她们一股脑儿地朝于嘉行消失的方向跑去。
阿嬉还愣愣站在原地,见人都没影儿了,她才看向李娇,认真道:“她有问题。”
全然不似方才的茫然无措。
“怎么说?”
姚月捏捏她的耳垂,含笑问道。
这一个个孩子,当真是……有趣极了。
女瞿,目若鹰隼,明视也,达通也。
明月清风随人来,半池星寂一云开。
冥冥皓月,冷照千山,一身还满。
凉阁内,阿嬉深吸一口长气。
分明还是稚气未脱的年纪,眼中的锐利却早已难掩其锋芒,双眸灼熠若雌鹰。
只听她镇定开口道:“第一,她出现在城郊,本就很奇怪。
去时我未曾留意,但回程的路上我细细看过了,那一片周围根本就没有人家。”
狸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李娇揽臂将它抱起,熟练地给它喂了块豆面白玉糕。
指尖轻轻绕着狸奴的尾巴,姚月浅笑问道:“城郊没有高地,即使在马背上,也望不远,你怎么确定附近没有人家呢?”
“嗷呜~”
双眼放光,狸奴盯着阿嬉手中最后一块豆面白玉糕,垂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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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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