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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
对吗?
被宋又杉心心念念的南汀然在几人的帮助下顺利离开了南家,但她醒来时却察觉到处境并不那么美妙。
她只晕了十几分钟,意识模糊间,她感受到顶着太阳穴的骨骼和臂膀上陌生的体温,猛地清醒过来,挣扎着躲开不知名人士的怀抱。
“醒了?”
这道声音就如同炸弹的引线,炸得她脑袋嗡嗡作响。
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在哪?
南汀然无措地环顾四周,先是对上了那双桀骜的眼眸,又望见不停倒退的行道树,最后得到了一个答案:她在一辆正在行驶的车上。
她的旁边是似笑非笑的秦沧。
秦沧就像一头难得发善心与猎物玩游戏的野兽,眯着眼睛,噙着笑意,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
驾驶位上的是施旖。
他半开窗户,任凭夜晚的冷风灌入,拨乱他稍长的头发,他再不厌其烦地抬手撩开,惬意得像是在旅行。
他时不时透过后视镜对上她的视线,瞳孔里有着和秦沧如出一辙的轻佻。
“秦沧,”
南汀然不动声色地挪动自己的身体,斜着身子抵在车门上,声线颤抖却依旧要强装镇定,“快送我回去。”
看着眼前陌生的秦沧,南汀然忽而觉得恍若隔世。
她以前一直认为秦沧只是调皮了一些,本质上还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可此时此刻,秦沧撕破了假面,毫不顾忌地向她展示了他引以为傲的残忍,以此来掌控她、拿捏她。
“秦沧。”
秦沧不为所动,还是保持着高高在上的态度,抬着下巴俯视她。
一股怒气从南汀然心头腾起,她瞪着他,略微喘着粗气,但等到情绪平缓了下来她才慢吞吞地开口:“秦沧,我爸妈很快就要回家了。
如果他们发现我不在,肯定会来找我的。”
她不喜欢南家带给她的束缚,可她不得不把南家搬出来,以暗示秦沧赶紧把她送回去。
然而秦沧勾起唇角轻蔑地笑了笑:“你在说什么呢,南汀然不是在南家嘛。”
南汀然刚想张嘴反驳,便突然明白了秦沧的意思,半口气卡在喉咙里差点缓不过来。
她无法确定岑琬能在看到宋又杉的第一眼就认出来,更别说南良义了。
但她还是得笃定地说:“只要仔细看,就会发现了。”
似乎她的眼神和语气再坚定点,就能说服秦沧了。
秦沧仍是无所谓地笑着,拍了拍驾驶座的座椅靠背,提高音量道:“喂,施旖,听到了吗,会被发现哦!
开快点!”
施旖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对南汀然的哀求置若罔闻,踩着油门提速。
一团一团无形的风汇聚成一双手,从前窗后窗左窗右窗伸进来,死死地掐住南汀然纤细脆弱的脖颈,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秦沧和施旖的目光化作禁锢的锁链,在她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让她动弹不得。
绝望和无助席卷而来,迫使南汀然失去理智,用力拍着车门,扯着嗓子喊,期待他们能善心大发或者有过路人施以援手。
“救命!
有没有人来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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