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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淡淡地解释着,口气很官方,甚至带了点播音腔。
姻缘妖一怔,仿佛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呆呆地看过去。
琴酒却不再理会他,跟随安室透并行进入洞穴。
眼前先是一暗,随即亮起柔和的暖光,光芒最盛之地,静静盘坐着一位身披白衣的俊朗青年。
他好像受了不轻的伤,衣襟袍摆上满是暗红血迹,笼着一袖沉沉的血腥味。
他有一张极英俊的面容,眉目孤冷凌厉,是冰天雪地里的一尊塑像,分明纯粹冷寒,又像触手即融。
琴酒眼底闪过一抹兴味,这个人的气质,很适合当他的租客啊!
“日暮戈薇。”
杀生丸并不把戈薇身后的两人看在眼里,他素来高傲得目不染尘,“找我有事吗?”
“有事,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先问你另一个问题。”
戈薇上下打量他一番,眉头微皱,“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杀生丸厌恶被人看见狼狈模样,却也不惧直面自己的狼狈,淡淡地应道:“不是受伤,是我挖出了妖力之源,用以救人。”
“你?救人?”
戈薇诧异地挑了挑眉,旋即明白什么,脸色微变:“是玲……”
“已经过去了,这些不重要的事,可以不必再提起。”
杀生丸冷冷地打断她,“说出你的来意。”
又是这副死样子,简直跟他最讨厌的犬夜叉一个样!
戈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袖里取出符纸塞给琴酒,客客气气地道:“麻烦你替我说吧,我现在不想和他交谈,影响心情。”
琴酒看戏看得好好的,冷不丁被分派任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被推到杀生丸面前。
杀生丸的视线冷漠地扫了过去。
“哦,事情是这样的。”
被他的目光一刺,琴酒陡然回神,摊开掌心让他看到符纸,“之前有纸人攻击我的朋友和日暮小姐,纸人消失后留下了几张符纸,这上面附着你的妖气。”
他话音未落,杀生丸突然一眯眼,挥手隔空拿走符纸,指尖捻了捻纸张,淡漠的神情也带上了一丝困惑。
“纸上确实有我的妖气,不过,这东西不是我的,我也从未驱使纸人攻击任何人。”
杀生丸将纸张抛回去,断然否认,“我要杀谁,不需要如此麻烦的遮掩。”
安室透观察了杀生丸半晌,听到他这么说,便点头说道:“看得出来,你确实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杀生丸闭眼不语。
戈薇这时也收拾好心情,上前一步:“我知道纸人和你无关,我来是想问,你有没有给别人留下可能会沾染你妖力的东西?”
杀生丸摇头,还背过身去,无声地下达逐客令。
“哎呀!
你们别问了!”
姻缘妖冲进洞穴,本来想去拉戈薇,却不小心拽住琴酒的手腕,把他扯了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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