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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的地段很好,附近就是商业区,顶层的视野也足以让他眺望整个星河灿烂的东京市,还有一道楼梯连接一层的起居室和一层的卧室。
厨房也在一层。
这时,他忽然又想起松田阵平。
之前他身份缺失,凭着个“成步堂龙司”
的假身份在那个人面前晃的时候曾经去过他家几次,松田在厨房告诉他烤箱使用过后一定要喷清新剂,不然味道会非常大......
但是,他直到最近做饭的时候被妹妹提醒才想起来,之所以会味道大明明就是因为这个炸厨房的老是烧糊!
这个机械笨蛋......
真是的。
薰想起他烤糊了面包,还小心翼翼地问自己要不要吃的样子,忽然无意识地笑了一声,压抑着变了调的咳嗽,逐渐阖上的眼界遮掩住了海面之下的一切。
零零散散的回忆在意识飘忽中团聚在一起。
他本能地想伸手去碰,感觉似乎近在咫尺,但却又触碰不到。
景光,阵平,研一,零.....
这些曾经他应该熟悉的人,与他有着密切的关系,但他们似乎又从未有人真正走进过对方最真实的生命。
如果他们还在的话,现在应该也有三十岁了吧?正是上升最快的年纪。
他们或许就会像宝月姐的那个新上司一样,统管搜查一课;也会像那几个新调来警视厅的警官一样,有着丰富的经验,和制裁所有黑暗和犯罪的勇气,以钢铁手段肃清黑幕和**.......
只可惜,他都看不到了。
.......那属于他们的一切“世界中的未来”
,真的都还存在吗?
成步堂薰感觉自己的脑子又开始昏了,只能扶着楼梯扶手,一点点地向下走。
薰是把家里的常备药品都放在了厨房的柜子里,这种状态去拿的话,路程倒是看起来有点远了,毕竟他实在是疼得浑身没力气。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越回忆以前的事情,头疼得就越厉害——
忽然间,只听“哐”
地一声闷响!
他一下没踩稳,整个人的身体先是猛地撞上了另一侧的扶手,然后猝不及防顺着楼梯直接栽了下去!
——咚!
“阿薰!”
然而就在这时,几声钥匙响过,公寓的大门轰然洞开!
外面的成步堂美贯和另一个一十多岁,戴着律师徽章的年轻男人刚一抬头,就正好看见他从楼梯上摔下来,连忙几步冲过去:
“没事吧哥——!”
跟着美贯来的王泥喜法介一用力把他从地板上扶起来,伸手一摸到他衬衣下简直堪称滚烫的温度,心下了然,当即开口道:
“美贯,去把你哥家里的体温计拿来!”
“什么?”
“我说体温计!”
王泥喜法介扬声道。
很快,他接过女孩匆匆递来的温度计一测,再一看上面的数字,气得:
“我上班伺候老板,下班伺候生病的老板是吧?幸好我还有你家钥匙。”
“牙琉响也那家伙未卜先知得可以去支个摊子算命了,他走的时候就感觉你要烧了,所以赶紧就把我们叫过来照顾你——高烧39度8,成步堂薰你好样的啊,真有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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