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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玖凑过去,只见上面绣了几行字:“幼子邺承蒙陛下……然邺儿非陛下亲生……不宜立为太子……携子离宫……望陛下成全。”
此帕子正是宋琼在永静宫找到的宋邺非亲生的证据,后被青青遗失,不了了之。
她本以为已被宋邺销毁了,没想到却在黄鹂这里。
宋琼喜道:“天助我也!”
开乾四年,腊月初三。
周金已邀几位重臣齐聚御书房商议事宜。
他将宋琼回绝的文书摆到众人面前,焦虑道:“眼看大军逼京,陛下却卧病在床,这可如何是好?”
有人早早看透悲观局势,道:“玉京军破竹之势不可挡,或许退位让贤也不失为一良策……”
然而立马被反驳:“此话怎讲?难道这帝王之位是可以想换就换的吗?大人可不要忘了自己吃的是哪家的米,戴的是哪家的乌纱帽!”
三言两语引发一屋子火药味,周金已忙劝:“诸位大人莫要争吵,当务之急是找到一个可以抵御玉京军的人,各位有何看法?”
“周氏兄弟与玉京军交手过几次,有经验,不如让他们去……”
见众人都举荐周铭周锡两兄弟,周金已却不肯自己爱子冒险,始终没敲定主意。
忽听角落里传来一声叹息,他注意到坐在角落里的陈颛,走过去问:“陈大人,你作为三朝元老,如何看待此事?”
陈颛幽幽开口:“众将之中唯有王霄堪当此任。”
“他寸功未立,怎能担此重任?”
陈颛瞥他一眼:“王霄乃武状元出身,先帝亲授其锦衣卫指挥使的职位,虽一直以来被某些小人打压,尚未建立功业,但老夫敢担保,其能力远在周将军之上……派他去,定能兵不血刃,很快解决此难。”
周金已最终听从陈颛的建议,派王霄率所有禁军前去迎敌。
王霄率领十万禁军,守在城墙上等待玉京军到来。
辰时,玉京军浩浩荡荡来了。
王霄立即率众人出城迎敌。
千军万马对峙中,王霄看清其首领,皱眉道:“幼卿公主?”
宋琼见了他,厉声喝:“王霄,我知你是先帝忠臣,那你可知宋邺根本不是先帝之子,他是姜国罪臣刘子晋的儿子,是大宋的奸细,更是一个弑君篡位的贼子,你确定要为虎作伥,亲手将这江山社稷毁于一旦?”
王霄撼然不语。
宋琼继续道:“我此次乃为民请命,受命于天,宋邺为臣不忠,为君不义,为帝不仁,为子不孝,此等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徒,值得你为他效命吗?”
“你只要放我进去,我也不会为难大家,我们不动一兵一卒,如何?”
王霄沉默良久,不肯信她冠冕堂皇之言:“你怎知就一定能赢?”
宋琼神色淡然:“你若想打也未尝不可,不过我先劝你一句——检查检查自己的坐骑罢,待会儿可别落得个人仰马翻的笑话!”
王霄见她言语如此狂妄,正欲出手,不料被小兵赶来打断。
“不好了!
王将军,咱们的战马不知何故突然病倒了一大片!”
“什么?”
王霄愕然,回头看了宋琼一眼,后者一副胜券在握又藏锋敛芒的神态,竟让他想起自己初次面圣时感受到的帝王气息,内敛而磅礴,王霄隐隐生出“还未交手胜负已定”
的落败感。
他最终收兵让路:“撤!”
宋琼顺利入京。
由于周金已出动了所有兵马,皇宫守卫极其薄弱,根本不是玉京军的对手,直接降了,宫门大开。
宋琼回到熟悉的皇宫,却一点即将取胜的喜悦也没有,明明只离开了不到两年,她回忆起之前皇宫的样子,仿佛是上一辈子的事情。
宋琼望着早些年走过无数次的大理石阶,腊月的风将它们清扫得干干净净,犹如水镜,照出了所有在上面行走过的人的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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