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祁厌发现自己变得奇怪了,昨天才意识到的喜欢在不断地放大,膨胀的欲望几乎将他淹没。
alpha的本能在易感期期间显得格外嚣张,狂妄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在内心发酵,促使祁厌去医院。
但这是不可以的,理智压制本能。
那么就稍微降级一下吧,不去医院,可以去撬隔壁的门,钻对方的衣柜……
“住脑吧,变态。”
祁厌烦恼地摁着额头,阻止被易感期蛊惑的大脑思维跑到违法犯罪的边缘,感觉自己像个神经病。
什么人啊,还没确定关系就想撬人家门,钻人家衣柜,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易感期的alpha脑回路如此清奇呢?
“每次到这种时候,真希望自己是个beta。”
祁厌合上电脑,手机不停响,他打开手机,是魏学弟给他发的消息。
【哥,你放在生物实验室里的东西被人碰过了。
】
本就不好的心情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糟糕了,眼底一片漆黑。
祁厌原本已经请好假,准备在家里待到易感期结束,但现在看来不行了。
如果他是一个beta,根本不会遇到这种事情,祁厌不切实际地想着。
外界有一种说法,beta是分化失败的alpha和omega,是abo社会中最底层的存在。
他们并非对信息素无感,依然会被alpha的信息素威胁压制住,也会因omega的信息素产生保护欲。
可他们没有易感期和发情期,就这一点,便足够让祁厌羡慕。
现在是法治社会,abo性别根本无所谓,就算是被alpha信息素恐吓威胁,也可以报警处理,非常和谐。
又是想要成为beta的一天。
祁厌从冰箱里拿出冷藏的药剂,用针管抽取出来,给自己又扎了一针安抚剂和抑制剂,体内躁动的信息素变得安稳许多。
社会在进步,曾经的alpha一旦陷入易感期必须进行隔离一周左右,但现在只要使用药剂,做好措施,稍微出一下门,问题不是很大。
……
“如果要调监控的话,可能没那么容易。
昨天使用生物实验室的人比较多,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中途还停电一段时间。”
魏学弟盯着祁厌拎进来的塑料袋,里面放着一盆盆栽,长长的绿色叶子从袋子边缘延伸出来,好像是一株兰花,祁厌什么时候有了养花的兴趣?
“嗯,我知道了,麻烦你帮我注意了。”
祁厌把自己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和魏学弟的发现一样,有人碰过了。
“哥,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到了?”
自祁厌进来以后,尽管坐在角落里,魏学弟还是嗅到了一丝丝的清新薄荷味,大脑很凉快。
beta对信息素不敏感,也不会被诱导,但他知道这是祁厌的信息素味道。
只要不是故意释放具有危险性的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大多都很温和,但此刻魏学弟却察觉到一股不适感。
祁厌不会故意释放攻击性的信息素,那就只能是他进入易感期,控制不好自己的信息素。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