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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什连忙认错,他匆匆回到座上,低声在谢浅的耳边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谢浅在他手心写了两个字——穆戈。
穆戈,云隐宗第三代宗主之名,亦是祭祀大典之传统滥觞。
秦什对云隐宗之事所知甚少,只道是那弟子对宗门先祖多有不敬之语,如此一想,罚抄门规算罚得轻了。
不过,怎么也该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吧,秦什看向方才说话的弟子,却见他完全不敢抬头,身体还微微颤抖着。
“罢了罢了……”
秦什转回了头,他拿出王元修给他的一小罐灵酒,一脸得意地在谢浅面前晃悠,“想不想尝尝?”
“灵酒?”
秦什嘿嘿一笑,他撕去酒封,拔开木塞后给谢浅倒了一杯。
“好香!
这是什么酒?”
乔恙之起身走了过来,“小什,你这酒是哪来的,怎么跟我们的不一样?”
秦什毫不吝啬地给乔恙之也倒了一杯,“你试试?”
酒香将旁边的弟子吸引而来,平日里大家都和秦什关系不错,本来碍于邬阁老面色不敢乱走动,见乔恙之先起了身,其他人也纷纷向秦什讨要一小杯灵酒来喝。
秦什来者不拒,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一小罐灵酒很快就分完。
场面一下子又热闹了起来。
甚至有人在庭前耍起剑舞来,秦什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灌了一口酒。
只不过,这酒味道一喝便知,这是他带回来的灵酒,可他不是已经分完了吗?
秦什低头一看,只见他面前有两个酒杯,一个是他的,另一个也是他的……
此时,旁边伸来一只手,修长的指节轻拈起他面前的酒杯,仰头将杯中残余的灵酒一饮而尽。
“阿浅,你为什么喝我的酒?”
秦什的言语间已染上了几分醉意,他没有灵力,灵酒的酒劲难以散去。
“你醉了。”
谢浅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
“怎么可能?”
秦什摇头否认:“实不相瞒,我酒量大得很,区区几杯酒算不了什么。”
他半个身体倚在谢浅身上,“想当年,我一人灌倒一桌子人,不是我自吹自擂,人送外号,千杯不醉。”
谢浅抬眸看向他,这些年来,二人即便不能说是形影不离,但也称得上是吃住同行,秦什口中灌倒一桌子人的情景他从未见过。
见秦什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唇角却始终噙着一抹笑意,要说他没醉,那倒像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他脑袋一点一点的,似困极了般,却又强撑着,手中的酒杯歪歪斜斜,酒水洒出来了也浑然不觉。
谢浅见状,向邬阁老请示后便带秦什回去弟子峰。
回去的路上,秦什忽然中了邪一样,他右手握成拳,唇瓣贴近那拳心上,旋即,忽然大声嚎了一嗓子。
“我来!
我来唱!”
秦什大声嚷嚷,他清了清嗓子,口中唱着不着调的曲儿。
唱完后,他笑盈盈地将拳头贴到谢浅嘴边,“轮到你了……诶?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我怎么好像在梦里见过你……”
谢浅脚步一顿,他没想到,醉酒后的秦什嘴巴也不能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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