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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浅无声地叹了一口气,配合道:“大人冤枉。”
“错啦。”
秦什纠正他,“应该说,回大人,小的冤枉啊,望大人明察!
语气不要这么平淡,再来一次。”
谢浅反手抓到秦什的手,轻而易举便将他反压到身下,随即按照秦什所说的话再来了一遍,只不过,他半个脑袋贴近了秦什的颈窝,声音低沉:“回大人,小的冤枉,望……大人明察。”
炙热的呼吸触及秦什颈侧的肌肤,似点点星火在上面烫出了灼痕。
秦什只觉得脖颈处一阵酥麻,他的睫翼轻颤,脑袋不由地朝旁边挪移,口齿不清道:“好……好吧,本官知道了,你先交代,你来找本官是为了什么?”
谢浅扣紧着秦什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的腕骨,片刻后,他缓缓回道:“三更露重,自然是来给大人……暖榻。”
话落,秦什心底不禁为谢浅的演技鼓掌:好!
!
现在案件十分明朗,入室小偷被他这位英俊潇洒的县令所折服,秦什摸了摸下巴不存在的胡须,“谅你是初犯且本性不坏,本官就勉为其难,对你从轻发落,就罚……就罚你……给本官锤腿!”
谢浅轻轻笑了笑,问道:“若是重犯呢,大人如何处罚?”
“什么重犯?”
秦什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紧扣着秦什的手移走了,片刻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药香。
秦什正欲开口询问,谢浅再度攥紧了他的手,力道更紧了些,让他没有挣脱的可能。
月色透过窗棂洒在谢浅的侧脸投下暗影,让他的神情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秦什突然心慌,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感觉玩大了……
“阿浅……”
话未说完便被封在喉间,喉间溢出的闷哼被尽数吞下,化作唇舌间黏腻的水声。
“停……”
秦什歪着脑袋想避开,然而,字句在厮磨间变得含糊。
谢浅突然屈膝顶开他绷紧的腿弯,一只手便扣住了他的双腕,紧接着,另一只手动作强势捏着他的下颌。
秦什瞳孔皱缩,他忽然一口咬住了他的下唇,顿时,血腥味在唇齿间漫开。
唇间的刺痛传来,谢浅退开半寸,舌尖卷走唇角血珠。
“停停停!”
秦什大声叫停,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与羞赧,“你演得太过了。”
谢浅的气息几乎贴着秦什发烫的耳垂,哑声道:“大人,你要罚便罚,小的甘愿认罪。”
话落,谢浅的唇再度落了下来,细密的吻如丝帛层层缠裹住他所有退路,唇缝间偶尔漏出的一声呜咽,立即被更深的吞咽碾碎。
这次,真的玩大了……
秦什深深痛斥谢浅擅自加戏,这是大罪,大罪!
!
!
不知多了多久,秦什的脑袋渐渐落空,他鬼使神差地仰头回应了这一个吻。
谢浅神色微微一怔,紧接着,眉间积聚的雪瞬间消融,他放下了桎梏秦什的手,将拒绝的选择交回给了秦什。
他轻柔地捧着秦什的脸,垂落的发梢遮掩了他眸间的情绪,然而动作却没有半分退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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