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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朝她人中掐去,稍微用些力,静潋眉头皱成一丝,缓缓睁开眼眸。
“江……江鲜。”
这是她第一次听她叫她名字,声若游丝,黏黏糊糊。
她没急着与她说话,快速起身,扶着她跑到玻璃窗前。
此时,男人也从楼上下来,他手里握着破碎的水晶吊灯,一手捂着受伤的额头,鲜血从他指缝流出来,滴落在他恐怖的眼神上。
“好,今天就要你们一起死。”
水晶吊灯砸过来,江鲜一把抱住静潋,往右旋转一圈,错开水晶灯。
耳边传来巨大的玻璃爆破声,静潋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
五脏六腑也因为危险降临而全部调动起来,她瞬间清醒。
而这一刻,她正被江鲜抱在怀中。
对方满身湿透,头发也凌乱地贴在脸上,鼻尖和脸颊沾染斑驳血渍,她忽然凑下来,唇在她耳旁轻颤:“静潋,从现在开始,深深吸一口气,然后,我数一二三,闭眼,憋气。”
“啊?”
静潋虽然不懂,但下意识照做,她深深吸气,一口气吸到底,便听见她在耳边轻语:“一,二,三。”
腰间一紧,整个人腾空而起,她闭上眼,憋住气,听耳边哗啦啦玻璃脆响,风雨将她们送入海里。
你靠在我肩上吧
男人引颈张望,见两人犹如石头砸入墨色海水中,激起千层浪,荡开一个巨大的圆圈,在雨幕之下,那白色的圆圈渐渐散开、渐渐平息、又回到最初的模样,只剩下雨水砸落海面,溅起烟花一般的水滴。
这样深的海,恶劣的天气,她们也算是有去无回了。
他回过头,转而消失在废弃的游轮中。
海水犹如巨大的冰被褥将她们完全包裹,巨大阻力的冲击让静潋陷入昏迷之中,梦境将她拉回母亲出事的那天。
她亲眼看见母亲被继父扔下海里,顿时吓得噤声,逃跑的时候,不慎被脚底油漆罐绊倒,一时间,雨水沾满身,头昏脑胀,手脚发麻,甲板积水为镜,倒映着她狼狈的面容,继父高大的身影慢慢罩过来,犹如死神披着黑色的外衣,前来索取她性命,那双眼睛望着她,如芒在背。
她柔软的身体被举起,闪电划过夜空,照亮四周,她犹如一只折翼的白蝴蝶,被风浪卷入海中。
胸口闷闷的,她呼吸不过来,耳朵里嗡嗡的,一口又一口海水灌入口内,溺得五脏六腑都轻浮起来。
好闷,快要不行了。
身体像是吸饱水的海绵,变成石头,慢慢地,随同浮藻一同坠落下去。
只是,这一次与上次不同,正当她要被拖入无尽的深渊,只觉腰间一紧,温热的身躯靠来,带着她冲出水面,拨云见日。
咳咳咳,静潋迫不及待将口中的水吐出,好不容易能自由呼吸,她拼命地咳起来,江鲜也不例外,不过比她好些,她咳出几口水后,两人相顾无言,她拖着她,慢慢往岸边靠。
黑色的礁石块后暗藏着一山洞,洞中收拾得干净整齐,里边有渔民留下来的炊具、木柴、白杨木的桌凳。
江鲜扶着她坐下,自己则站在原地,气喘吁吁,巡视了一圈洞里以及周围情况。
静潋小手落在双膝上,眼神不时朝她瞥去,心中五味杂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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