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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疼吗?”
002问。
“嗯,比昨天好多了。”
威兹曼晃了晃手,只感觉左手比右手重了一些,“也算是一种难得的体验了。”
见威兹曼如此乐观,002也无话可说了。
说话间,门再次被推开。
本以为威兹曼会继续休息,现在却站在房间中心活动,黑泽阵站在门口愣了下,才走了进来。
走近之后,威兹曼才看到他手里拿的东西,是一袋面包。
所以是去买早餐了吗?
黑泽阵见威兹曼看着他手上的面包,脸色难得的茫然无措,又觉得难堪,却又口是心非地解释,“不是抢的。”
威兹曼:?
没想到等来了这个回复,威兹曼都无奈得想笑,他在想自己在黑泽阵心中到底是一种什么形象啊,能让少年每次都要给他解释。
他必须得反思。
“我只是想说,原来你是去买早餐去了。”
威兹曼解释,又认真强调,“我没有怀疑你的话。”
知道自己的解释有些多余,黑泽阵的脸有些扭曲。
他当坏人当得太久了,做一件平常而普通的事在他眼里都会觉得特殊。
他将纸袋递给威兹曼,“吃饭。”
威兹曼点点头,看了眼面包袋上的包装字样,那是一家距离他们家很近的地方。
他有些惊讶,不可置信,“你不会就是去那家买的面包吧?”
连武器都没有,手无寸铁的去了这么危险的地方,威兹曼看到纸袋的时候都觉得心脏要停止跳动了。
“没有回去看…家。”
黑泽阵抿了抿嘴,“路上也没有人跟踪。”
之前和威兹曼住在一起的时候,家里有很多这种包装的面包。
他也知道威兹曼经常下午的时候去面包店,都是固定的这一家。
威兹曼捏紧手中的面包袋,心中思绪万千。
他想说其实他吃饭不挑剔,什么都能吃,并不是不吃那家面包就活不了了。
但是现在手中的面包在此刻却载着面前人的真诚,甚至在笨拙地告诉他什么是将心比心。
威兹曼低头打开面包袋,从里面拿出一个柔软的面包递给黑泽阵,“下次不要冒险了,我吃什么都可以。”
黑泽阵抬眸看了威兹曼一眼,弱不可闻地“嗯”
了一声,大口嚼起了面包。
威兹曼一口一口吃着面包,心里说不上来的滋味,第一次觉得这个面包这么好吃。
见黑泽阵吃完,他又递过去一个,温和地笑了笑,“今天没有昨天的那么疼了,应该是在慢慢痊愈了。”
黑泽阵停下动作,看了眼威兹曼的手臂和上面碍眼的绷带。
每看一眼,藏在心底的恨意就会增加一分,又被强制性压制下去,潜藏地生长。
“不要担心,没有问题的。”
威兹曼安抚他。
“嗯。”
黑泽阵低眸,遮住眼里的神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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