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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任务完成后,他的离开就已经成为倒计时,威兹曼现在看禅院甚尔都忍不住为他的未来担忧。
来钱太快,一分钱也存不下来了。
自知理亏,拿叉子正搅着意大利面往嘴里塞的禅院甚尔觉得这面都好吃了不少。
避开威兹曼审视中又含着担忧的目光,他随意解释,“就随便花了几笔。”
威兹曼在一旁凉凉道:“应该是花到最后才发现没钱,估计还不是自己先发现的。”
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
禅院甚尔尴尬一笑,“嘛,也没这么落魄吧。”
事实其实也差不多,是他昨天去便利店买烟才发现兜里连买烟的钱都没了。
在店员的目光下,他淡定地将烟又放回原来的位置,大模大样地走了出来。
“以前没见过那么多钱,对钱当然没什么概念。
你说是吧?”
禅院甚尔将话题转给在一旁吃饭的黑泽阵身上。
从来还没有和黑泽阵就这方面的事沟通过几次,威兹曼也有些好奇地等待黑泽阵的答案。
他和少年相遇时,对方一直住在贫民窟之中。
不过就感觉而言,威兹曼觉得阵的物欲并不高。
他离开后所有的钱都留给了阵,要是换成禅院甚尔,威兹曼都怕有把钱用完的那一天。
黑泽阵放下手中的叉子,用餐布擦了擦嘴,“我和你不一样。”
禅院甚尔翻了个大白眼,一副“你再装一下”
的模样。
“我不会把钱花在这些过于没有价值的东西上。”
看到禅院甚尔的白眼,黑泽阵淡淡说。
“什么叫没有价值,什么又是没有价值。”
禅院甚尔向后一仰,双手摊开,“让我开心不就有价值了嘛。”
“我也没看到你输这么多钱有多开心。”
威兹曼在一旁补充,“还是预支的钱。”
禅院甚尔一时语噎,“那个,家里有酒没?今晚不如喝两杯?”
“算了,我去拿。”
威兹曼起身,“上次送过来的还有几瓶。”
威兹曼一走,禅院甚尔彻底没形象地摊在凳子上,懒散地向黑泽阵点评,“你老师实在是...比我那不靠谱的爹更像我爹。”
在御三家,还是尤其重视血脉的禅院家出生,从看不到咒灵,被宣告为普通人的那一刻,什么亲情就全都没了。
这么担心自己的样子,禅院甚尔还是第一次看到。
也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也是他对自己那么礼貌。
黑泽阵警惕看了他一眼,“他对所有人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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