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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蔻果断摇头。
纳兰缘换了本画册:这个呢?
绛蔻搞不懂她在干嘛,还想摇头时,蓦然发现画册的画风好像大概似乎有点眼熟。
她下意识接过来,随手翻开,入目即是打码的涩涩。
绛蔻一惊,赶紧合紧,心虚的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发现社死的一面。
确定没人注意后,她看半天的琢磨:这画风我好像在哪见过。
站她旁边的纳兰缘方才惊鸿一瞥,看到两眼,此时也拧着眉,陷入沉思:那薄被虽栩栩如生,却无端端让人厌恶我似乎也曾见过类似的东西。
两人苦思冥想,想不出来,偷偷摸摸的掏钱将画册买下后,左拐右拐来到巷子里,再次打开。
这次,她们先看到的是画师的名字笛音伴芙。
绛蔻:坏了,感觉更熟悉了。
纳兰缘:卖弄文采,啧,真是令人越发不喜。
黑面
绛蔻隐约猜出这位画手太太是谁,想到柳笛儿温婉的面貌,她不禁惊叹:真是人不可貌相。
纳兰缘还没想起自己曾经被坑的经历,但不愉快的心情始终笼罩着她,令她冷哼:不过是画来骗钱的东西,我来我也行。
绛蔻不明觉厉的看她:你还会画画?
纳兰缘摇摇头,又点点头,不等茫然的绛蔻询问,她便从容解释:画画而已,有手就行,我虽从未画过,但我知道我一定能画好你。
绛蔻愣愣的眨眨眼,旋即脑补出了什么,脸颊绯红,心尖都甜滋滋起来:为何这么说?是因为因为纳兰缘早已把她的脸吸烟刻肺了吗?
纳兰缘:因为我比谁都了解你的身体。
绛蔻:?
纳兰缘一脸笃定:绝对比这个遇到不会画的地方、就用水墨花草代替的无良画师更靠谱。
绛蔻无语:你在狗叫、咳,你在骄傲什么。
纳兰缘也不懂,但她十分、非常、极度厌恶手上的画册,嫌弃的将其卷起扔到角落后,她重新牵着绛蔻向城门走,同时补充:我是在实话实说,当然,我不会真的把你画出来,除了我之外,没有人有资格看你。
绛蔻语塞: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啊。
两人说着话,若无其事的与城门口士兵擦肩而过,待到走上官道,早已等候多时的小弟们拽着马过来。
纳兰缘翻身上马,而后弯腰,单手把绛蔻提溜到自己身前坐稳。
她也不急着出发,反而颇有耐心的拢起绛蔻披散着的长发。
绛蔻起初没反应过来,等她回神,她的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恶劣,故意天真不解的问道:阿缘,你怎么想起来替我拢头发?
纳兰缘在她面前,大多数时候都是不设防的,闻言头也不抬的回答:之前绛蔻在马上时,总是喜欢抱着我与我说话,她头发与你一样乌黑浓密,风一吹就容易吹到我脸上嘴里,令我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
提及那些趣事,纳兰缘的眉眼柔和些许,不自觉的露出一抹怀念的笑意。
绛蔻哦了声:原来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姐姐教会你一件事,你也就懂了该对后面的人怎么做,真厉害。
纳兰缘动作一顿,迟疑的看了绛蔻一眼。
绛蔻及时垂下眼帘,并在纳兰缘试探的摸她脸颊时,默默别过脑袋。
纳兰缘的表情顿时绷紧,她知道,她说错话了。
冷着脸挥手将关注这边的小弟们遣到一边,纳兰缘凑近绛蔻,语气在转瞬间变得温柔至极:衣衣吃醋了?那打阿缘姐姐好不好?阿缘姐姐不怕疼,只怕衣衣不理我
她的声音柔和的快拧出水,轻而易举把绛蔻想作想闹的坏心思全部打消,不争气的小心魔晕头转向的软化态度,很快便被抓住机会的纳兰缘亲了又亲,这下她彻底举起白旗,手更是自觉的拢着头发,半点不要纳兰缘操心。
一路快马加鞭、跋山涉水,两人终于回到蓬莱教。
朱红牌匾仍是旧颜色,却又比记忆里更深了些,仿若散发着腐朽老化气息的锈迹。
刚踏入魔教内,一道白影似风卷来,突兀出现在众人面前。
纳兰缘熟练的低头,恭敬道:义父,十七幸不辱命,成功自皇宫夺得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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