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免贵姓管。”
韩子文客气地道。
老板摸了摸白胖的下巴,略一思考,便指点着饮料瓶对韩子文道:“管公子,其实你这宝贝说稀奇也稀奇,说寻常也寻常。”
“此话怎讲?”
韩子文听他说得云山雾罩,微微皱起了眉头。
莫非他以前真见过?还有比他更早来的穿越者拿出来过?
老板见他确实不懂,便开始向韩子文解说起来。
“管公子,你有所不知,制作此宝瓶的材料叫做琉璃软玉,产于我们西边大漠上一个名为‘玉双’的国家。”
韩子文嘴角一抽,惊愕地睁大眼,你可真能瞎编!
别说,这名字还有点好听。
这老板有点想象力!
行吧,我看你能不能编出朵花来。
“原来如此!”
他用手指轻轻敲着座椅扶手,做了然状。
老板还在一本正经地说瞎话。
“这琉璃软玉在我们大周国难得一见,很是稀罕,可在玉双国却很平常。
公子你要价二百两属实高了点。
而且你这宝瓶,据我所知乃是一对,若你能把另一只也找到,那就值钱了,别说二百两,五百两我都愿意给你。”
韩子文哭笑不得地看着他,很想把超市里的一排饮料瓶掏出来让他长长眼。
本公子别说一对,十对八对都拿得出!
准保吓死你!
韩子文压抑住了想要炫富的冲动,对当铺老板淡笑道:“不知这个宝瓶老板愿意出多少两?”
老板伸出一个巴掌:“五十两。”
韩子文很坚决地摇头:“老板你这可就不厚道了,我在前面当铺问过,他们都给我开了六十两的价格,我想着你们是府城里名声最好的,规模最大的当铺,肯定比他们识货,才没有卖给他们,专门找上门来,你要开这个价,我还不如回去找他们,说不定再讲一讲,还能给我涨点上去,不是我夸海口,这宝瓶,说不定全大周都只有这一个。”
你会瞎编,我也会,谁怕谁啊?
老板略一沉吟,点点头:“也行,要不然公子再去问问吧,要是价格没说好,我欢迎你再回来。”
他话虽这么说,手却握着饮料瓶不肯放。
韩子文也不客气,自己伸手去拿,拿了几次都没扯出来。
他抬眸看着老板,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老板你什么意思?想强抢吗?”
“非也非也。”
老板一扯大嘴,呵呵笑道,“管公子你别着急嘛,我想再请问你,你是打算死当还是活当?”
韩子文咬咬牙,做出个不舍的表情:“死当!”
老板满意地一拍桌子:“好!
我也爽快点,再涨三十两,八十两银子?如何?”
他说完把头凑近韩子文,推心置腹地道,“这宝瓶一般都是供奉用的,你就形单影只的一个,不太吉利,八十两的价钱很不错了。”
虽然这老板满嘴跑不靠谱,不过韩子文对于到底能卖多少钱,事先心里也更没有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