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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真的好冷。”
祁砚知双眼紧闭,眼泪不受控地急促涌出,蒋昭南一边给他擦眼泪一边轻声哄道,“砚知不哭,咱们吃完药就不冷了。”
说罢蒋昭南转身从桌上拿起了之前在药箱里发现的几板胶囊,按照段远说的药量,将它们一一拆开倒在了手心。
“砚知,起来吃药好吗?”
蒋昭南垂下眼睫,凝了凝床上抿着唇流泪的祁砚知。
怎么会痛苦成这样?
蒋昭南叹了口气,伸手握住祁砚知的肩膀将他轻轻托了起来,这个时候的祁砚知仍在喊冷,但慢慢靠在蒋昭南怀里后,哭声轻了不少,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蒋昭南忍不住用眼睛深深地描摹祁砚知五官的形状,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它们现在显得很不安、很难过,甚至于……很脆弱。
嘴上不停喊着冷,额头却热得满头大汗,蒋昭南抬起指尖仔细拭去挂在祁砚知眉骨上的汗珠,再低头在他的眼睛上重重吻了一下,恳切道,
“好起来,祁砚知。”
可能觉得还不够,蒋昭南紧紧地抱住祁砚知,嘴唇抵在他的耳边似呼唤又像哀求地说,“拜托,宝贝儿,快好起来。”
很遗憾,祁砚知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蒋昭南显然也知道这点,一只手臂扶住祁砚知的后背,另一只手将拆开的药倒在了自己的舌头上。
紧接着下一秒,蒋昭南低头吻住了祁砚知紧抿的唇瓣,齿尖咬住唇肉叩开他的口腔,俯身将舌尖上的药缓缓推入祁砚知的喉咙。
“咳咳!”
“咳咳咳咳!”
喉咙忽然被“异物”
入侵,本就难受到极点的祁砚知下意识剧烈挣扎了起来,蒋昭南见状先紧紧圈住他的腿,再拿起桌上放好的温水喝进口腔,等祁砚知重新抿唇之前重重吻上去,将嘴里的温水一点点渡进祁砚知的喉咙里。
果不其然,祁砚知渐渐安静了下来。
直到眼泪止住,呼吸也彻底平稳后,蒋昭南才缓缓俯身将他轻轻地放回床上,接着调整了下枕头再给他盖上了被子。
做完这一切,蒋昭南闭上眼睛静静地在祁砚知额头上吻了一下,低声说,
“睡一觉吧,砚知。”
“等醒来,病就会好的。”
说完蒋昭南起身在祁砚知床头默默站了一会儿,确定他的状态已经趋于稳定才转身出去,随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喂?”
蒋昭南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秒接通响个不停的电话。
“蒋总,祁哥他吃药了吗?!”
对方显然很着急。
蒋昭南闻言忍不住倚着身后那道紧闭的门,指尖支着额头,叹了口气说,“吃了,现在刚睡着。”
“太好了!
我就愁他如果不吃药怎么办。”
“要是还像上次那样生熬过去的话,就算人好了,身体都得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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