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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予白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阿逐,恐怕不行。”
“为什么?”
她有些急切地上前一步,却被周予白按住肩膀。
“有些声音,我不想你听见。”
他的脸上有尴尬也有无奈,“抱着喜欢的人,你总不能要求我什么反应都没有吧?”
孟逐一怔,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当视线触及他腰下那处变化时,她连忙松了手,脸瞬间烧红。
周予白替她把毛毯重新拉好,覆在她肩头,指尖顺势揉了揉她的发顶。
“乖,回去烤火。
我……去解决一下,很快回来。”
说完,他转身快步进了浴室。
随着关门声响,整个空间静了下来。
火炉里偶有木柴爆裂的声响,噼啪作响。
在这寂静里,她听见自己的呼吸,也听见另一道,隔着门板,从不远处传来。
朦胧的。
压抑的。
人就是这样,越是隐秘,就越让人想一探究竟。
她几乎全神贯注地聆听着。
水流声响起又停下,然后是更私密的声音:那声音起初轻微,渐渐变得急促,像纸张翻动,又像是风拂过布料,带着压抑不住的粗粝。
她能听见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像困兽低吼,在克制与释放之间挣扎。
一下、又一下,混着火苗炸裂的碎响,仿佛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胸腔。
她感觉自己也变得越来越热。
不知是壁炉的缘故,还是那些声音的缘故,抑或是脑海里那些不受控制的画面。
她仿佛能看见他正背靠着门,额角沁汗,肩膀一起一伏,眼睛迷离一片,喉结性感地滚动着。
呼吸也随之变得不稳,沾染上某种与他共鸣的节奏。
毯子里的皮肤灼热,触感变得格外清晰。
孟逐不自觉环抱着自己,手指掐进臂膀的皮肤里,仿佛不是她自己,而是那双手落在她身上。
那股隐秘的情热像火苗,顺着耳朵一路烧下去,烧到胸口,烧到腹腔深处。
不知不觉间,她的手指缓缓向下探去。
忽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将孟逐从那种迷离的状态中拉了出来。
她慌忙接起手机,嗓音还有些暗哑:“喂?”
“孟孟!
!”
叶明明的声浪几乎要震破她的耳膜,孟逐赶紧把话筒拿远了些。
“明明,我——”
“你吓死我了!”
叶明明带着明显的哭腔,人已失控,“周予白说你当时还没下来,我都怕死了!
要不是黎耀飞拦着我,我都想徒步上山去找你……你到底去哪里了啊,呜呜呜,我真的一直担心你出事……”
孟逐一个劲儿安抚着她,心里又暖又后怕。
她尽力淡化这件事,不敢告诉明明,她真的差点死在雪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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