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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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的发现（第3页）

“显而易见，我将她从淤泥中往上拽，避免陷入更深的泥泞。

这是从我能掌握愤怒、恐惧之后，就始终在贯彻的事。”

“我很高兴你阻止了一场阿卡姆越狱。

避免更多的人，因他们而死亡。”

“那你为什么派刺客来杀我？”

“也许这是一场误会。”

你陷入沉思。

“不，我不信。”

第一个是误会，第二个、第三个呢？刚刚那两个替身针对意图可太明显。

哦，还有一个拿着双刀的刺客，干掉了你三块琥珀金！

“好吧，其实我挺期待，你能让我停下脚步。”

四号意有所指。

“我凝视高谭几十年。”

“终有一天，我会拿不起蝙蝠镖。

我会退休。”

“无论如何，会有新的人，来守护高谭。

但对方不一定叫蝙蝠侠。”

他的言辞很质朴，叙述娓娓道来，字里行间像是一位历经沧桑、亲自参与高谭变迁的老者。

…

他绝不是蝙蝠侠。

他更像是蝙蝠侠身边的老仆，恭敬的传达主人的决策，陪伴着主人走过一个又一个岁月。

他见过蝙蝠侠年少时的热血，见过蝙蝠侠奋力抵抗后的迷惘，见过蝙蝠侠被黑暗拥抱后的一意孤行。

以至于他在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声音慈祥又和蔼。

你被四号的语句打动。

“很感人的自诉。”

“但我不能放他们离开。

如果你愿意，就请为我引荐蝙蝠侠吧。”

“城主果然是个聪慧的孩子。”

老仆问：“恕我多言，为什么一定要见蝙蝠侠？你又打算在高谭做什么呢？”

你答。

“我要扭转高谭的治安。”

这是首要任务。

“蝙蝠侠生于此地，长于此地，他最了解高谭，绝大部分高谭人都认为他做的很好。”

你毫不迟疑道——

“我会比他做的更好。”

老仆又问：“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不知道。”

你回复的很是干脆，一双火柴豆豆眼真诚地看着对方，以至于让房间里陷入沉默。

“你的勇气令人赞叹。”

“作为在高谭生活了几十年的人，我也希望你能治理好治安——以高谭人都愿意接受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