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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冬轻微摇摇头:“没有。”
杜承毅说:“敢报警,却连我的名字都不敢叫?”
这下,门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不是不敢,而是不想。
等了一会,杜承毅都没有听到门冬的答复。
他放开门冬,说:“随你。”
杜承毅翻身下床,进了浴室。
出来时,他带了条毛巾。
他随手将毛巾扔给门冬:“里面的东西清出来。”
第一次导致的发烧让门冬专门去查过相关的资料。
他知道事后清理的重要性。
他拿过毛巾道:“谢谢您。”
而后缓慢地拭擦自己的下身。
擦到后面,他冷不丁想起,前几回,每回他到后头都累得昏昏入睡,根本就忘记去清理自己,但翌日早晨他的下身却总是清爽的。
门冬突然意识到什么,拭擦的动作一顿,他没有抬头,不过停了少顷,就重新擦了起来。
杜承毅没有读完高中就出社会了。
他家里条件不好,那时没什么心思读书,也学不来那些对他来说死气沉沉的知识。
他为人仗义,并不趋炎附势,读书时就认识不少生意人。
一个偶然的机遇,他结识一个俄罗斯的轻工业产品经销商。
辍学后,杜承毅先后倒卖了几批中国的轻工业产品给那位经销商,和他合作的俄罗斯商人逐渐多了起来。
两年过后,他经人介绍,开始进口俄罗斯的矿产和石油资源。
因而他算是通过做俄罗斯的进出口贸易发家的。
发家后,他开了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而后又将其发展成涉足娱乐行业、房地产行业、餐饮行业等多个领域的集团。
杜承毅行事低调,也不接受新闻采访,寻常老百姓是没怎么知道杜承毅的,但在东三省的官商圈里,他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门冬那次报警未遂后及时妥协,是非常明智的做法。
门冬将自己拭擦干净后,那毛巾早已污脏不堪。
门冬看着那些垢渍,手指微微用力地攥紧了毛巾。
他勉力撑起软垂的手臂,想把毛巾放回浴室。
见状,杜承毅俯身拿走毛巾,随手扔进一旁的垃圾桶,而后猛地揽过门冬。
门冬猝不及防地被箍着腰,横挂在了杜承毅身上,下意识惊慌地抱住了杜承毅的腰。
他们每次做之前,床上都垫了专门的隔层。
杜承毅单手把门冬箍抱到腰侧,抬手掀了那张遍布各种湿黏液体的隔层布。
他感觉自己被一双细胳膊紧紧地抱住了腰,当即瞥了眼门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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