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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数学,但是我的数学很糟糕,你知道我的数学有多糟糕吗?我的数学就像我的物理和化学一样糟糕,甚至更糟糕。”
“……法律?”
“是的。
不过,虽然我在美国,但实际上比起海洋法系,我好像对大陆法系了解更多一点。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的法学启蒙是孟德斯鸠吧。”
我和舒伦堡短暂地讨论了一下自然法学派、社会法学派和实证法学派,顺便把“洞穴奇案”
拉出来溜了溜。
最后因为存在过于深刻的语言隔阂不了了之。
我知道舒伦堡学过医学和法学——说实话我很难想象在德国学这两门专业的人究竟有多么恐怖的自律能力,我是故意撞枪口上的,我把我脑海中所有的相关知识拉出来,就是为了说服他相信我的出身。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很难收住,话题很快跑到历史上,我眉毛色舞地讲了一堆地狱笑话,甚至让舒伦堡感觉有些不适,他和我说不要讲这种类型的笑话了,尤其是和吃人有关的。
我说,“这就是历史啊。”
舒伦堡说我搞得他接下来三个月都不想吃肉了。
颇具圣人风范。
舒伦堡还说,他现在更爱我了,因为他发现每次和我聊天都有不一样的收获。
“既然你爱我,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听我讲笑话?”
“你讲的那些笑话有点太……或许可以讲一个轻松一点的笑话?”
于是我给他讲了巴普洛夫忘记喂狗和李森科的妈妈是处女这两个笑话。
讲完之后我才想起来要考虑李森科的政治问题和时间问题,不过舒伦堡好像没在意这个,他笑得很开心。
“我真心感谢你的父亲和你的母亲创造了你。”
他说,“不然我难以获得如此的幸福。”
“你感谢我的母亲就可以了。”
“好。”
他亲吻了我,“我感谢你的母亲,如果没有她孕育了你,我就永远无法得到我的幸福。”
讲地狱笑话使我意犹未尽。
我通过冒犯他得到了快感,就像他冒犯我一样。
所以等到睡觉的时候,我决心再给他讲一个鬼故事——当然,我很怕鬼的,但是反正舒伦堡跟我睡一张床上,有什么好怕呢。
人类在绝境中会本能地抓住最近的浮木,既然舒伦堡刻意让自己成为唯一的浮木,那就应该好好承担起浮木的责任。
正好今晚天气不好,外面在下雨。
我问舒伦堡,他见没见过玉米地。
“玉米地?”
我莞尔一笑。
“在美国的乡村有很多成片的玉米地,他们一望无垠、密不透风。”
我讲在某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一个喝多了酒的公子哥因为和女朋友吵架,一气之下去外面飙车。
开着开着就出现了意外。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跑到了一片玉米地旁边,车辆已经报废了,他没有办法再开车回去。
环顾四周,终于发现玉米地的另一头有一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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