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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相真乃神人也!
第四天晨雾未散,魏倩已带着郡府官吏、匠师及数十名衙役,踏上了勘测之路。
她身着简素深衣,发髻高挽,腰间只悬一枚玉佩,步履稳健地走在田埂上。
身后跟着的郡丞手持算筹,正与几名匠人低声讨论着什么。
“丞相,前面就是旧城墙了。”
一名老吏指着前方残破的夯土墙,“若要扩建新城,这段墙得推倒重筑。”
魏倩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卷细绳,递给身旁的匠师,“量一量墙基厚度,记下来。”
她又转向魏尚,他是唯一一个在郡府任职的魏家人,“魏尚,你去测测这段墙到汴水的距离,看看能否引水做护城河。”
魏尚领命而去。
不远处,几个农人正蹲在田边歇息,见官府来人,有些畏缩地站起身。
魏倩走过去,温声问道,“老丈,这片地是您家的?”
老农紧张地搓着手。
“回、回大人,是小人的薄田……”
魏倩蹲下身,指尖轻触土壤,“土质不错,种的是粟还是麦?”
“种……种麦。”
老农见她态度平和,稍稍放松,“但今年雨水少,收成怕是不好。”
魏倩沉吟片刻,抬头道,“老丈,郡府要扩建新城,您这田恰在规划区内。
您有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一是按市价补偿银钱,您可去城东新划的农垦区另置田地;二是以地换房,新城建成后,您家可分得一间临街铺面,子孙可做点小买卖。”
老农瞪大眼睛,“铺、铺面?”
魏倩笑道,“对。
您儿子若会算账,还能去钱庄当个学徒。”
农人们顿时议论纷纷,跑来问他们的地行不行,魏倩笑着说要看规划的版块区域。
午时,魏倩来到西市,这里商贩云集,人流如织。
她登上事先搭好的木台,敲了敲铜锣,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诸位父老,”
魏倩声音清亮,“大梁要建新城了!”
她展开一幅简化的规划图,用竹竿指点着,“新城街道会比现在宽一倍,马车不再堵在路口。
每坊设公井、茅厕,夜里还有巡更人。
商贩按行业分市,卖布的在一处,卖粮的在一处,大家不必再抢地盘!”
台下爆发出一阵欢呼,大梁人对她几乎是无条件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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