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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地,终归中央。
戚姬的命,也到了尽头。
她被白绫赐死,这一次,好歹有个全尸。
魏倩做了个恶梦,她梦见刘邦问她何不护一护赵王,她梦见在未央宫cos哪吒的赵王,活灵活现的耍着火尖枪。
醒来黑夜沉沉,她手往床榻里头模索,张不疑也不在,她心跳得很快,外边寒风呼啸如裂帛般,壁炉的火星直炸,细碎的响动在寂静空荡的房内更可怕,她伸手拉开床帷,张口唤人。
“来人!”
阿芷在值夜,忙醒来问她,“魏相,等等,我点一下灯。”
火石擦动,烛光渐亮,昏黄的光晕驱散了一角黑暗。
阿芷端着烛台走近,见魏倩脸色煞白,担忧道,“魏相可是梦魇了?”
有了活人魏倩才缓过神来。
她摇了摇头,“无妨,做了恶梦而已。”
权力最是能异化人,她不知道怎么想起了第一次见吕后的时候,那时的吕雉是个明艳的御姐,摸着她的脑袋,生怕她被沛县人的玩笑话气着。
魏倩长叹息,赵国国除,吕后威势越发大,她不能坐以待毙。
明天携美酒去看看韩信吧。
她又想起前些日子与张不疑的对话,张不疑提出质疑时,她果断道。
“胡说,我怎会是那等见异思迁的人。”
“是吗?”
“当然,我们还要一起去大梁养老。”
“那以后我当了留侯,留地治理也给安歌,你想建成什么样就建成什么样,咱们不想去大梁,可以去留地。”
魏倩将长发撩至脑后,又丝丝缕缕散落下来,也许被权力异化的人,不只是吕后,还有她。
她明知道韩信对她有意,当初因为危险,她拒绝了,如今也是因为危险,她要拉拢。
她单枪匹马对吕后与功臣们,她实在独木难支。
不说别的,陈平站偏向吕后,就很吓人,她需要韩信这张卡。
她突然想起刘邦吕后对上的局面,好像也是如此,吕后身后有太多了,而刘邦身后只有韩信。
兵权,在政治斗争里,很重要,但是势均力敌时,又没那么重要,因为是都不能动的东西,那就只剩权力的角逐。
科举进来的臣子,位子都太低了,张苍还怂,他与陈平就站中间。
第二天魏倩醒得有点晚,侍女捧来温热的兰汤,洗漱净面后,以丝帕轻拭面颊,洁面擦膏乳后敷一层珍珠粉,使肌肤莹润如玉。
她今日准备去淮阴侯府,她还没去过呢,形象很重要,她去将旧情圆上,渣女渣得明明白白,自然得云鬓花颜。
眉如远山黛,抹了胭脂点降唇。
阿离为她将长发挽至头顶,分股盘绕成凌云髻,以玳瑁簪固定,簪首垂金链珠玉,行则摇曳。
她的侍女,除了柳细君,都已成亲,物质好了男方人品不差,也算琴瑟和鸣。
柳细君已经没救了,那傻丫头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她甚至还不懂情为何物。
无妨,反正丞相府能管她养老问题。
陆亮臣家有贤妻,至少他天天996,妻子没来闹,真的很贤了。
她选了曲裾深衣,将长长的衣襟绕身体数周,再用腰带束紧,既能凸显身材曲线,又增添了几分含蓄内敛之美。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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