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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簪尖端在沙上划出凌厉弧线,恰似当年他破赵的背水阵。
魏倩忽然翻腕挣脱,反将簪子刺向骊山,“若我偏要声东击西呢?”
韩信盯着沙盘上歪斜的簪子,职业病瞬间发作,“骑兵岂能翻越山脊?辎重——”
“……”
窗外雪落无声,李左车绝望地捂住眼睛——这傻子居然真的开始逐条批驳:
粮道布置违反《孙子兵法九地》第十一条
疑兵分队数目犯《六韬犬韬》大忌
连斥候轮换时辰都算错三刻
——
其实魏倩并没有李左车想的那般尴尬,她其实很是兴奋,这可兵仙耶,兵仙教她地形,教她排兵布阵。
后来还是李左车敲门进来说到饭点了,韩信才停止了兵法教学。
但带兵打仗,这玩意靠天赋,如果光靠兵书能学会的话,那么世家子弟,贵族子弟,一定是最会打仗的,但并不是,他们是最会纸上谈兵的,真打起来就无了。
尤其是在古代,通讯设备基本为零,一个将军,指挥十万以上的兵力,还能打出胜利,一直爆兵,都是统帅级别。
这种能力,并不是学几天就会的,比如三国的战场,基本都是以少胜多的,曹操一到大型战场,数十万人,就指挥不动了。
韩信做为统帅的能力,是很少有人可以比肩的,大汉几百年,可能只有一个卫青能比一二。
魏倩看着韩信,他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属于绝对的强者,这种魅力是很吸引人的,比她一开始想的需要化解尴尬,才能好好相处,实在顺利很多。
“将军于兵法一道,难逢对手,今日教倩实在辛苦了。
幸而倩带了美酒,君侯又有美食,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李左车这一声饭点喊得恰到好处,韩信这才从沙盘上收回目光,看着烛火摇晃,恍然惊觉窗外已是暮色沉沉,细雪簌簌。
他抬眸看向魏倩,见她唇角含笑,眼底映着未散的兴奋,像是雪夜里亮起的星子,熠熠生辉。
——她竟是真的在认真学。
韩信心头微动,喉结滚了滚,嗓音不自觉地放轻,“魏相……不嫌枯燥便好。”
魏倩轻笑,指尖点了点沙盘上尚未讲完的阵型,“枯燥?将军讲得这般精彩,我倒嫌时辰太短。”
李左车在一旁听得直摇头——这俩人,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倒是绝配。
膳房很快布好酒菜,炭火煨着的羊肉羹热气腾腾,配着几样时令小菜,虽不奢华,却极合胃口。
“我带了美酒,将军品品。”
魏倩执壶,亲自为韩信斟了一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瓷杯中轻晃,映着烛火,像是融了一汪碎金。
“将军方才讲半渡而击,我尚有一问。”
她举杯,眸中带着狡黠,“若敌将
狡猾,偏不渡河,又当如何?”
韩信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带起一丝微妙的战栗。
他仰头饮尽,喉结滚动,而后轻笑,“那便诱他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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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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