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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屋里油灯飘忽闪烁,地上铜炉里燃着松木香,袅袅白烟随着微风一缕缕地卷动,混着浓浓的药味弥散在屋里。
时雨静静地躺在床上,如果不是脸色苍白,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李守礼将苏剑和杨阿蛮带至屋中,卢元收起药碗,无声地给李守礼行了一礼。
“时雨”
!
苏剑惊地大喊一声,腿软的险些跌倒。
他欲扑到床边,李守礼眼疾手快地拉住苏剑,皱眉道:“她身上有伤,莫碰着她”
。
“她怎么了?她不是回襄阳了么?怎会在这里……不是,她怎么会受了伤,是谁伤了她”
?苏剑一口气问了许多问题,脸上焦急万分。
“说来话长,现在她外伤已在愈合,只是迟迟未醒”
。
苏剑把阿蛮拉到床前,着急地道:“你快看看”
。
阿蛮坐在床边,本想为时雨把一下脉,但看到她手腕上缠着的厚厚纱布,她回头问李守礼:“可否解开?”
李守礼点了点头。
待阿蛮把纱布一层层解开,露出时雨右手腕上狰狞的疤痕,苏剑彻底绷不住,双眼猩红:“是哪个天杀的狗才竟下此狠手,这渣滓在哪里,我这就去碎了他”
!
“人已被我杀了”
,李守礼道。
苏剑一屁股颓然坐到地上。
阿蛮道:“药方拿来给我看看”
。
待看完药方,阿蛮道:“这是哪个庸医开的,要放药王谷,得从学徒做起”
。
李守礼一愣:“药方有何不妥”
?
“这药方里净是些温补药物,但女子生来体寒,如果只是温补,对于日常气虚血亏之症有些功效,但确不适合重伤之人,如此温补,以这姑娘的体质根本无法吸收”
,阿蛮道。
李守礼对从安说:“你拿本王令牌去把刘医正请来”
。
“你也写个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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